对他好,他会觉得你别有用心,是在为后续的索取铺垫。
对他不好或公事公办,他又会觉得你果然虚伪,连掩饰都懒得做。
沉默在兄弟间持续了数秒。
最终,珞珈没有去辩驳,也没有试图用温情去化解,因为他知道那对佩图拉博无效,甚至可能引发更深的猜疑。
他只是微微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很轻,仿佛将刚才那一瞬的无语也一同呼出。他重新看向佩图拉博,目光恢复了平静。
“所以,” 珞珈转换了话题,语气也回到了更寻常的、兄弟间讨论事务的状态。“你这边情况如何?兵员补充还顺利吗?”
听到珞珈提起正事,提起其他军团的动态,佩图拉博脸上那种尖锐的、针对个人的怀疑神色,似乎稍微收敛了一些。
“没什么问题,这不需要你来操心,珞珈。”
说罢,佩图拉博将刚刚写坏的文件丢入了一旁的壁炉之中。
火焰舔舐着纸张边缘,迅速将其吞没,化为飞舞的灰烬。
“阿博,” 卡莉芬终于轻声开口,她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才上前一小步,声音柔和却坚定。
“休息一下吧。你已经连续工作了太久。茶要凉了。”
佩图拉博没有立刻回应。
他依旧坐在那里,背脊笔直,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些未处理的文件和数据板,仿佛在权衡“继续工作”与“响应姐姐和珞珈的打扰”之间的效率损失。
他的眉头又习惯性地拧起,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全身都散发着“我不需要休息,我在做正事,你们在妨碍我”的无声抗议气息。
“不,” 他最终生硬地吐出这个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我不需要休息。我还有十七份作战预案需要复核,下一批新兵的血缘谱系与适应性评估报告也……”
他的话再次没有说完。
因为,在说出“不需要休息”的同时,他那双刚刚捏断合金笔、此刻依旧骨节分明的手,却做出了一个与言语截然相反的动作。
他放下了。
放下了手中一直无意识捏着的、那半截断笔的残骸。
他将它轻轻搁在了桌面上,与珞珈放下的茶盘并排。
然后,他的手指离开了那些散乱的文件边缘,身体虽然依旧挺直如标枪,但肩膀那几乎绷成岩石的线条,似乎几不可察地、放松了那么极其细微的一丝。
他没有去看卡莉芬,也没有看珞珈,目光甚至没有离开桌面,但那个放下断笔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佩图拉博的想法。
他嘴上拒绝着,用效率和必要性筑起高墙,但他终究还是停下了。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一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真正视为“亲人”的姐姐卡莉芬,另一个,则是他内心评价体系中,唯一觉得可以信任的兄弟珞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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