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张启睿早已松开攥皱的衣角,指尖还残留着座椅扶手的凉意。
最后一幕里,程蝶衣横剑自刎时扬起的水袖,像朵骤然绽裂的血色昙花,仍然在他眼前晃动。
“这……”
张启睿清了清发紧的嗓子,才发现声音哑得厉害:“叶校长,这就是您和正浩拍的电影?”
叶校长摘下眼镜,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镜片边缘。
他教了四十年电影理论,看过的胶片能堆满半个储藏室,却从未有一部片子像这样,让他在片尾字幕滚完后,还觉得心口压着块浸了水的棉絮。
现在有了这样一部片子,而且他还参与了演出。
“四十年的戏梦人生,全揉在了那把宝剑里。”
老校长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红了大半。
“最后程蝶衣说‘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你听那调子。那不是唱给段小楼听的,是唱给他自己听的......”
张启睿点点头,走到幕布前,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布料。
刚才银幕上的锣鼓声、喝彩声、批斗会上的嘶吼声,仿佛还在布料下震颤。
叶校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拉片加上这部,让孩子们看看,什么叫把一辈子,活成一场戏。”
张启睿望着幕布上尚未散尽的光影。
忽然觉得那光影里,藏着无数个被时光掩埋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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