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一一解答：“目前作战半径约150公里，升限3500米。夜航和防御是下一步重点。我们正在为‘雀鹰’设计安装机枪的方案，也在试验简单的轰炸瞄准具和更可靠的投弹器。”
亚历山德罗还参观了机库里的其他秘密项目：一架正在组装的水上飞机原型，浮筒已经安装完毕；几台大功率的航空发动机正在台架上测试；甚至还有一个独立车间在研发可充气的航空救生背心和更可靠的飞行仪表。
“航空，不仅仅是会飞的机器。”亚历山德罗在随后与CAA高层和军方代表的闭门会议上说，“它是一个全新的维度。侦察、通讯、炮兵校射，现在还有轰炸。未来，可能还会有空战。我们必须领先。”
他当场批准了增加航空研发预算，并要求陆军和海军分别提交未来三年航空兵力的具体需求和采购计划。“我要建立独立的航空兵种，至少是隶属于陆海军的独立兵种司令部。人才的选拔和训练体系要立刻建立起来，飞行员和地勤人员是宝贵资产。”
返回罗马的专列上，亚历山德罗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脑海中却交替浮现出幽暗海底潜伏的钢铁鲸鱼和苍穹之上轰鸣的飞行机器。潜艇与飞机，一个向下深入深渊，一个向上征服天空。它们代表了战争形态正在发生的革命性变化。
他对陪同的加里波第和米拉贝洛说：“传统的巨舰大炮对决，或许还会是决定性的，但不再是唯一的了，未来的战争将是立体、多维的。我们的对手无论是法国、奥地利，还是潜在的英国，他们也在发展这些技术。但我们不能只是跟随，必须要在某些领域取得领先，或者至少保持同步。”
“潜艇的隐蔽性和突然性，在狭窄海域和港口防御中有奇效。飞机则能提供前所未有的视野和打击范围。”加里波第思考着，“但如何整合到现有战术体系中，是个大问题。”
“所以要不断试验，不断演习，哪怕是犯错。”亚历山德罗坚定地说，“用黄金和钢铁，为意大利锻造出属于新时代的盾与剑。当别人还在为水面舰队的吨位斤斤计较时，我们要准备好从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攻击。”
专列驶入隧道，车厢内一片黑暗。但亚历山德罗的眼睛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战场那错综复杂的图景——海面之下暗藏杀机，云层之上俯视众生。意大利必须在这片新的战场上占据有利位置，深渊与苍穹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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