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早晨带着一丝凉意，幸福里便民服务站刚开门，王师傅就蹲在门口摆弄着一台旧电扇，翠花在整理前一天堆积的快递，李四则在登记本上核对前一天的服务记录 —— 自从上次修水龙头弄湿衣服后，他做事谨慎了不少，每一条记录都写得工工整整。
“小李，小李！不好了！” 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张奶奶拎着一个空菜篮子，快步朝服务站跑来，脸上满是焦急，花白的头发都跑乱了，“我家厨房的水管爆了！水哗哗地流，我怎么都堵不住！”
李四一听，立刻站起来，抓起墙角的工具箱：“张奶奶您别急，我马上跟您去！” 他转头对翠花说：“我去张奶奶家修水管，这边要是忙不过来，给我打电话。”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帮手。” 翠花放下手里的快递，拿起门口的水桶和拖把，“上次你就弄湿了衣服，这次我跟着去保险点。”
王师傅也停下手里的活：“我也去看看，老房子的水管容易出问题，说不定我能搭把手。”
三人跟着张奶奶往她家跑，路上张奶奶断断续续地说：“早上我正准备洗菜做饭，一开水龙头，‘嘭’的一声，水管就裂了个口子，水一下子就喷出来了，厨房地上已经积了不少水，我用抹布堵了半天，根本没用！”
李四心里有点打鼓，但还是强装镇定：“张奶奶您放心，我们去了肯定能搞定。”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心却冒出了汗 —— 上次只是水龙头漏水就出了岔子，这次是水管爆裂，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刚到张奶奶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 “哗哗” 的水流声，还夹杂着东西倒地的声音。推开门，一股湿气扑面而来，厨房门口的地板已经积了半指深的水，正顺着门缝往客厅流。张奶奶家的厨房不大，只有几平米，此时里面更是一片狼藉：水管接口处裂了个手指粗的口子，浑浊的自来水像喷泉一样往外喷，溅得墙壁和橱柜上全是水珠；地上的菜篮子倒在一边，里面的青菜、西红柿泡在水里；张奶奶的老花镜掉在地上，被水冲得歪歪扭扭。
“快！快把水堵住！” 张奶奶急得直跺脚，抓住翠花的胳膊，“再这么流下去，楼下该漏水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李四来不及多想，拎起手里的拖把，冲到水管旁边，把拖把头往裂口上按：“我先把裂口堵住，你们赶紧找东西接水！”
可水管里的水压太大，拖把头刚按上去，就被水流冲得弹开，水花 “噗” 地溅了李四一脸，他的眼镜都被喷湿了，模糊不清。“不行，堵不住！” 李四抹了把脸，又使劲把拖把头按上去，这次他用膝盖顶住拖把杆，全身力气都压了上去。
可越是用力堵，水花溅得越厉害 —— 水从拖把头和水管的缝隙里喷出来，像小喷泉一样，溅得李四的衣服、裤子全湿了，连头发都滴着水。翠花赶紧拿起水桶放在水管下面接水，可水桶太小，刚接满就溢了出来，水顺着桶边流到地上，反而让积水更多了。
“小李，先关总阀！关了总阀水就停了！” 王师傅喊道，他正蹲在地上，试图把泡在水里的电器插头拔下来，防止漏电。
“我找不到总阀在哪！” 李四急得大喊，他在厨房转了一圈，到处都是水，根本看不清总阀的位置 —— 张奶奶家的厨房总阀藏在橱柜下面，平时被杂物挡着，现在杂物被水冲得乱七八糟，更难找到了。
张奶奶急得直拍大腿：“在橱柜下面！左边那个红色的阀门！你快蹲下找找！”
李四赶紧蹲下，伸手在橱柜下面摸，可水里全是菜叶和杂物，他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个红色的阀门，赶紧顺时针拧。可拧了好几圈，水流一点没小 —— 原来阀门年久生锈，已经转不动了！“不行！总阀锈住了！拧不动！”
“这可怎么办啊！” 张奶奶急得快哭了，双手紧紧抓住围裙，“楼下的李大姐心脏不好，要是知道漏水，肯定要着急的。”
翠花见状，赶紧掏出手机：“我给赵师傅打电话，他是水电工，肯定有办法！” 赵师傅是小区里的装修师傅，之前帮服务站修过水管，对老房子的水管问题很有经验。
电话接通后，翠花大声说：“赵师傅，张奶奶家厨房水管爆了，总阀锈住了，你能不能赶紧过来帮忙？”
“我就在小区门口买早点，马上就到！” 赵师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气声。
挂了电话，翠花对李四说：“别用拖把堵了，越堵越溅，咱们先把地上的水往卫生间扫，减少积水。” 她拿起扫帚，把厨房的水往卫生间方向扫，李四也放下拖把，拿起另一个扫帚帮忙。可水管还在不停地喷水，刚扫走一点水，新的水又涌了上来，根本扫不完。
王师傅已经把电器插头都拔下来了，他找来几个空的塑料盆，放在水管下面接水：“先接满一盆就往卫生间倒，能少积点水是点。” 三人分工合作，翠花和李四扫水，王师傅接水倒水，张奶奶则在一旁收拾被水冲乱的杂物，可水流实在太大，他们的努力收效甚微 —— 厨房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开始往客厅蔓延，连客厅的沙发腿都泡在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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