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透过小区里梧桐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便民服务站里依旧热闹得像个集市 —— 李四蹲在地上，正帮邻居家的小朋友修遥控汽车，手指上还沾着点昨天粘眼镜剩下的胶水痕迹；翠花坐在折叠桌后，对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地算着这个月的收支，时不时抬头喊一句：“小李，别光顾着修玩具，王阿姨的灯泡还等着换呢！”
王师傅则在门口的摊位上，给一台旧电饭煲换加热盘，电烙铁的 “滋滋” 声夹杂着孩子们的笑声，构成了幸福里小区最熟悉的晨曲。
“张奶奶，您也来取快递啊？” 小区小卖部的老板娘笑着递过一个包裹，“李四刚帮您代收的，说是您孙子寄来的月饼。”
张奶奶接过包裹，摸了摸上面的快递单，脸上笑开了花：“是啊是啊，这孩子，知道我爱吃五仁的。对了，赵姐和刘大妈呢？刚才还在这儿聊天呢。”
“在小花园那边呢，说有事儿商量，让我看见您就叫您过去。” 老板娘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花园 —— 那里有几张石桌石凳，平时老人们爱在那儿晒太阳、聊家常。
张奶奶抱着包裹，快步走向小花园。远远就看见赵姐和刘大妈坐在石凳上，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时不时用笔划两下。
“你们俩偷偷摸摸的，在说什么呢？” 张奶奶笑着走过去，把包裹放在石桌上，“是不是在说小李昨天粘手指的事儿？我听说了，笑得我假牙都快掉了。”
“嘘！小声点！” 刘大妈赶紧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别让小李听见了，我们在商量正事呢！”
赵姐也点点头，把手里的纸递给张奶奶：“你看看，我们在琢磨着给小李送点什么谢礼。这孩子虽然有时候不靠谱，粘手指、修水管喷水的糗事一箩筐，但真心实意帮咱们做事，咱们得谢谢他。”
张奶奶接过纸，上面写着一串名字，旁边还标着金额：刘大妈 50 元、赵姐 50 元、王大爷 30 元、李婶 20 元…… 最下面写着 “合计 380 元”。“这是…… 凑钱给小李买东西？”
“是啊！” 刘大妈拍了拍大腿，“你想想，他帮我改的收音机，跳广场舞全靠它；帮你改的台灯，晚上遛弯儿都亮堂；帮赵姐看孩子，赵姐才能安心去医院体检。还有帮王大爷修老花镜、帮李婶修闹钟，哪件事不是尽心尽力？”
“就是！” 赵姐接过话茬，“上次我家乐乐发烧，我老公不在家，还是小李背着孩子陪我去的医院，跑前跑后挂号取药，比亲弟弟还贴心。虽然他总出糗，但那股子热心肠，咱们都看在眼里。”
张奶奶点点头，想起李四帮她改台灯时，为了调亮度反复试了五六次，手指都被灯泡烫红了；想起他帮自己扛米上楼，累得气喘吁吁还笑着说 “不沉”；想起他虽然把水管修喷了水，却蹲在地上擦了半天地板，还不好意思地道歉。“那你们想送他什么？”
“我们琢磨着送面锦旗！” 刘大妈兴奋地说，“昨天我去菜市场，看见隔壁小区给物业送锦旗，上面写着‘为民服务，尽职尽责’，咱们也给小李送一面，挂在服务站墙上，多光荣！”
“这个主意好！” 张奶奶拍着手说，“锦旗上的字得好好想想，要能体现出小李的特点 —— 热心、实在，还能逗大家开心。”
赵姐拿出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备选：“‘热心服务，邻里楷模’怎么样？”
“太普通了，体现不出小李的‘不靠谱’和可爱。” 刘大妈摇了摇头。
“‘便民能手，欢乐源泉’？” 张奶奶提议道，“既说了他会修东西，又说了他能逗大家开心。”
“这个好！” 赵姐和刘大妈异口同声地说，“就用这个！既亲切又贴切！”
接下来是凑钱的事。刘大妈负责联系平时受过李四帮忙的邻居，赵姐去小区门口的锦旗店问款式和价格，张奶奶则偷偷观察服务站的情况，确保计划不被李四发现。
“我刚才问了锦旗店老板，” 赵姐拿出手机，展示着锦旗款式，“红色的底，金色的字，还能绣上咱们小区的名字，80 块钱一面，剩下的钱咱们可以买个相框，把小胖他们画的画装起来一起送。”
“好！” 刘大妈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王大爷、李婶、陈奶奶他们，大家都愿意凑钱，有的还说要亲自去送锦旗呢。”
张奶奶笑着说：“那咱们就定在后天上午送，那时候服务站最热闹，人多热闹，小李肯定想不到！”
三人商量好细节，又叮嘱彼此一定要保密，才各自散去。张奶奶抱着包裹往服务站走，远远就看见李四正帮陈奶奶搬米袋，累得满头大汗，翠花在旁边递水，嘴上却吐槽：“让你慢点搬，你偏要逞能，闪到腰怎么办？”
“没事，我年轻力壮！” 李四笑着说，把米袋放在陈奶奶的三轮车上，“陈奶奶，您慢走，有事随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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