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完演出服的第二天清晨,李四家的院子刚被晨光染成暖黄色,就传来了王大爷中气十足的嗓门。他手里攥着那套酒红色中式礼服,站在院中央,眉头皱得能夹碎核桃,另一只手指着晾衣绳上的白色婚纱,语气里满是抗拒:“我不管你们咋说,这裙子我绝不可能穿!我一个唱了半辈子皮影戏的老骨头,穿个白裙子上台扭捏,丢死人了!”
李四正蹲在灶房门口烧火,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根没烧透的柴火棍。他看着王大爷气呼呼的模样,连忙把柴火棍往旁边一扔,凑上去赔笑脸:“王大爷,您别生气啊。这不是普通裙子,是婚纱,多喜庆,跟咱节目风格多配。”
“配个屁!”王大爷把中式礼服往石桌上一摔,盘扣撞得叮当响,“上次试穿那一下就够丢人了,街坊们都在背后笑我,说我老不正经。今天要是真穿这个上台,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他说着往竹椅上一坐,双手往膝盖上一放,活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反正我就穿这套中式礼服,要穿婚纱你们自己穿去。”
张三刚好扛着长枪过来,听见这话赶紧打圆场:“王大爷,您看这婚纱我们都改短了,裙摆刚到膝盖,看着就像个新式的演出服,不像裙子。”他说着拿起婚纱递过去,“您再试试,这次我们保证不笑您。”
王大爷把头扭到一边,连眼皮都不抬:“别给我来这套!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一穿出来,小胖那小子笑得在地上滚了三圈,连大黄都对着我汪汪叫,合着都把我当笑话看了是吧?”
翠花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从灶房出来,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了,连忙放下碗走过来:“王大爷,大黄那是觉得您穿得好看,想跟您亲近呢。再说了,观众就爱听您的吐槽,要是您穿这身婚纱上台,一开口反差更大,笑点不就更足了?评委肯定印象深刻。”
“印象深刻也不行!”王大爷梗着脖子反驳,“我要的是凭本事赢,不是靠穿女装博眼球。上次秋交会我即兴编的‘甜蛋吐槽’,没穿啥花哨衣服,不也照样赢得满堂彩?”他说着拿起旱烟袋,刚想往烟锅里装烟丝,才发现忘了带烟荷包,气得把烟袋往桌上一拍。
李四趁机蹲到王大爷身边,掏出自己的烟荷包递过去,软声道:“王大爷,您消消气。咱这不是博眼球,是真没办法。您那套中式礼服昨天被小胖踩了个泥坑,后襟上全是黑印子,王五媳妇连夜洗了还没干呢,现在晒在柴房,摸上去还是潮的,穿上去非着凉不可。”
这话让王大爷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柴房方向,果然看见那件中式礼服挂在竹竿上,衣角还在滴水。可他依旧嘴硬:“那也不能穿婚纱,大不了我穿自己的灰长衫上台,反正我不穿裙子。”
“那可不行!”李四急得站起来,“您的灰长衫洗得都发白了,袖口还破了个洞,上台多寒酸。评委一看咱这打扮不整齐,印象分就先扣完了。再说了,咱这节目本来就走热闹路线,您这婚纱一穿,效果绝对翻倍。”
王五抱着梆子过来时,刚好听见这段对话,他放下梆子帮腔:“王大爷,您就当是演皮影戏里的反串角色。上次您演《穆桂英挂帅》,不也学过旦角的身段吗?这婚纱跟戏服差不多,就是颜色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王大爷吹胡子瞪眼,“皮影戏是在幕后演,谁也看不见我本人。这次是在大舞台上,台下上千双眼睛盯着,还有电视台录像,万一流传出去,我孙子在学校都得被同学笑话。”他越说越激动,干脆站起身往院门口走,“我回家换自己的衣服去,这演出服你们爱咋穿咋穿。”
“哎,您别走啊!”李四赶紧追上去拉住他,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起王大爷最宝贝的那根钓鱼竿——杆梢断了好几天,他一直舍不得买新的。李四立刻放缓语气,凑到王大爷耳边说:“王大爷,咱商量商量。就穿这一次,演出完要是拿了奖金,我第一个给您买根最棒的碳纤维钓鱼竿,三米六的,轻便又结实,钓十斤的大鲤鱼都不费劲!”
王大爷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耳朵悄悄竖了起来,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我缺你那根破鱼竿?我自己攒钱也能买。”话虽这么说,他却没再往门外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补丁——那是上次钓鱼时被树枝刮破的。
李四一看有戏,赶紧趁热打铁:“您攒钱不得攒俩月?这次奖金据说有五千块,买完鱼竿还能给您买个新的鱼护,再配套好的鱼钩鱼线。到时候您去村西头的水库钓鱼,保准比刘老头的装备还气派,他再敢笑您鱼竿旧,您直接把新竿亮出来,馋哭他!”
刘老头是王大爷的老对手,俩人每次钓鱼都要比谁的收获多,上次就因为王大爷鱼竿断了,少钓了两条鲫鱼,被刘老头笑话了整整一周。这话刚好戳中了王大爷的软肋,他的眉头悄悄舒展了些,却还是没松口:“那也不行,穿裙子太丢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李四干哈啥不行闯祸第一名请大家收藏:(m.zjsw.org)李四干哈啥不行闯祸第一名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