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棒子堆成山,苹果红得像脸蛋,合作社里签订单,农民笑得多灿烂——真有钱!”王大爷的快板一收,李四的锣“哐”地落下,作为收尾。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比刚才的笑声还要热烈,不少人都站了起来,使劲拍着手。
大黄在台下跳得最欢,它叼着玩具球跑到舞台边,对着李四他们“汪汪”叫着,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张奶奶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着身边的李大叔说:“你看咱小区这几个孩子,多给咱长脸!这词编得好,唱得也好,比戏班子还热闹!”
李大叔点点头,举着搪瓷缸朝台上喊:“再来一段!李四,王大爷,再来一段!”他的声音一喊,台下立刻跟着起哄:“再来一段!再来一段!”
李四他们愣了一下,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翠花对着话筒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准备的节目已经唱完了,不过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们就加一段即兴的,好不好?”
“好!”台下的欢呼声差点把场馆的屋顶掀翻。
王大爷对着李四使了个眼色,举起快板就打:“观众热情似火焰,我们怎能说再见,即兴来段小调侃,说说评委和台前——别眨眼!”
李四立刻接话,锣声打得又快又急:“白胡子评委真威严,毛笔一挥定方圆,刚才笑掉笔尖尖,可得给咱打高分——别腼腆!”
这话把白胡子老评委逗得哈哈大笑,他拿起毛笔,对着台上比了个“满分”的手势。台下的观众更是笑疯了,连其他村的演员都在侧台跟着鼓掌。
加演的小段结束后,四人鞠躬谢幕,掌声还是经久不息。王大爷干脆把婚纱的裙摆彻底撩起来,露出黑布鞋,对着台下做了个鬼脸,引得最后一阵笑声。
走下舞台时,李四的手心还在冒汗,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小胖举着相机跑过来,兴奋地说:“李哥,你们太火了!刚才我拍的视频,还没发出去就有好多人问这穿婚纱的大爷是谁!”
翠花递过来一瓶水,笑着说:“你刚才编的‘婚礼主题’真不错,一下子就把被动变成主动了。”
王大爷喝了口水,抹了把额角的汗,嘴上说着“下次再也不穿婚纱了”,眼里却闪着光。他抬头看向台下,张奶奶正举着纸板朝他们挥手,大黄还在舞台边摇尾巴,心里突然觉得,这滑稽的婚纱,穿得值了。
李四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伙伴,又看向台下热闹的观众,突然明白:他们的演出之所以受欢迎,不是因为造型有多奇葩,也不是因为词编得有多好,而是因为他们唱出了最真实的乡村生活,唱出了老百姓心里的欢喜——这份欢喜,比任何华丽的舞台和精致的服装都更能打动人心。
“走,去后台等颁奖!”李四拍了拍王大爷的肩膀,“你的钓鱼竿,咱的音响,都跑不了!”王大爷笑着点头,这次没再反驳,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着新钓鱼竿,在村口的小河边钓鱼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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