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惠风和畅,济世堂京城分号的朱红大门敞开着,檐角的铜铃在春风里叮当作响,清脆悦耳。药香混着街边桃李的芬芳飘出巷口,引得往来行人频频驻足。大堂里一改往日的肃穆,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气——正中央的主诊台后,坐着的不再是陆清,而是身着一袭青布长衫的陆墨。
他今日梳着整齐的发髻,腰间系着一条素色腰带,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朗,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案头摆着脉枕、银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陆清则坐在侧堂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医书,看似悠闲地翻着,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陆墨身上,眼中满是欣慰。
“陆大夫,我这病可算是有救了!”一个佝偻着腰的老汉被儿子搀扶着走进来,一进门便对着陆墨作揖,脸上满是恳切。
陆墨连忙起身,扶住老汉,温声道:“老伯不必多礼,快请坐。您先说说,身子是哪里不舒服?”
老汉被扶到诊椅上坐下,叹了口气,苦着脸道:“回大夫的话,我这腰啊,疼了快半年了,躺下翻不了身,坐下站不起来,找了好几个大夫瞧,都说是腰肌劳损,开了药膏敷,吃了汤药,一点用都没有。听闻济世堂的陆夫人医术高明,今日特意来求医,没想到是陆大夫坐堂。”
他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陆大夫,不是老汉不信你,只是你看着太年轻了……”
周围候诊的百姓也跟着点头,窃窃私语起来。
“这陆大夫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能行吗?”
“陆夫人的医术那是没话说,不知道徒弟学得怎么样。”
“别急,先看看再说,说不定是青出于蓝呢!”
陆墨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老伯放心,我跟着家师学医五年,不敢说医术有多高明,但定然会尽心尽力为您诊治。您先伸出手,我给您把把脉。”
老汉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放在脉枕上。陆墨敛了笑容,伸出手指,轻轻搭在老汉的手腕上,凝神细诊。他的指尖沉稳有力,目光专注,眉头微蹙,似乎在仔细分辨脉象的细微变化。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手上。侧堂的陆清放下医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陆墨这把脉的手法,沉稳精准,已然有了几分大家风范。
片刻后,陆墨收回手,又起身走到老汉身后,轻轻按压他的腰部。
“老伯,这里疼吗?”
“疼!疼得厉害!”老汉龇牙咧嘴地喊道。
“这里呢?”陆墨又按了另一个位置。
“也疼,不过比刚才那个地方轻一点。”
陆墨点了点头,回到诊台前,提笔写下药方,一边写一边说道:“老伯,您这不是普通的腰肌劳损,而是腰椎间盘突出,压迫了坐骨神经,所以才会疼得厉害。那些大夫只开了活血止痛的药,治标不治本,自然没什么效果。”
“腰椎间盘突出?”老汉愣了愣,“这名字听着新鲜,那能治吗?”
“能治。”陆墨放下笔,将药方递给他,“我给您开两副药,一副内服,活血化瘀,通络止痛;一副外用,捣碎了敷在腰部,消肿散寒。另外,我再给您施一套针灸,疏通经络,缓解疼痛。不过我得嘱咐您,往后可不能再干重活了,多卧床休息,睡硬板床,慢慢调养,才能根治。”
老汉接过药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药材名称,眼眶微微泛红:“多谢陆大夫!多谢陆大夫!我这病折腾了我大半年,终于有人能治了!”
陆墨让弟子带着老汉去后面的隔间针灸,又对着候诊的百姓扬声道:“下一位,请上前吧。”
一个身着锦缎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拱手道:“陆大夫,在下是吏部的员外郎,姓王。近来总是头晕目眩,精神不振,吃不下饭,太医院的太医说是气血亏虚,开了不少补药,可吃了之后,非但没好,反而更难受了。”
陆墨让他坐下,为他把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沉吟片刻道:“王大人,您这不是气血亏虚,而是脾胃湿热,痰浊上蒙清窍,才会头晕目眩。太医给您开的补药,都是温热滋补之品,只会加重湿热,自然适得其反。”
王员外郎眼睛一亮,连忙道:“陆大夫说得太对了!我吃了补药之后,总觉得胸口发闷,嘴里发苦,就是这个道理!那您说,该怎么治?”
“很简单。”陆墨提笔写道,“我给您开一副清热利湿、化痰开窍的方子,三剂下去,头晕的症状定会缓解。另外,您平日里要少吃油腻辛辣之物,多吃些清淡的蔬菜水果,饭后多散步,促进脾胃运化。”
他一边写,一边详细解释每一味药材的功效,条理清晰,头头是道。王员外郎听得连连点头,心悦诚服地说道:“陆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精湛,真是后生可畏!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您看得准!”
陆墨放下笔,笑道:“王大人过奖了。医者看病,讲究的是对症下药,不分年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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