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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表弟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不就是来蹭一顿吃的,你有必要这样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想用嗓门把心里的心虚压下去。
许大茂讪笑着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却时不时的在娄毅的脸上来回看着!
他隐隐感觉到娄毅似乎已经发现了一些东西,又或者还不确定,只是想诈他一下。
娄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也不闻闻你身上那股味道,有多大你不知道吗?”
娄毅开口道,声音低沉而克制!
“那秦淮如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找谁不行,偏偏跟这种烂货纠缠——”
话音未落,许大茂的脸色已经刷地变白了。
他猛地低下头,慌慌张张地抬起胳膊往自己身上闻,袖口、衣领、前襟,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没想到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身上的味道居然还没散尽!
更没想到娄毅的鼻子这么灵,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出来。
那娄晓娥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进了许大茂的脑海里。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娄晓娥在家里的时候是不是也闻到了?
难怪今天一路上她都不怎么跟他说话,难怪他几次伸手要抱孩子都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难怪她看他的眼神那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释然,是心寒。
许大茂站在客厅中央,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的手开始微微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完了,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娄晓娥要是知道了,要是回去告诉了他爹娘,那他就真的完了。
他爹那个脾气,上回那件事若不是有娄毅帮忙打掩护糊弄过去,他的腿恐怕早就被打断了一回。
这次要是再被翻出来,不是打断腿的事了,估计连命都得搭进去半条。
许大茂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哆嗦了几下,好半天才挤出声音来。
“完了完了……表弟,娥子肯定也闻到了……我该怎么办?”
他猛地蹿到娄毅跟前,一把抓住娄毅的胳膊,十指紧紧扣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要是告诉了我爹,他得打死我啊……”
他满脸都是惶恐和哀求,眼眶甚至泛起了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可得帮帮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鬼迷心窍了,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
娄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许大茂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更慌了,拽着娄毅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也开始发颤:
“表弟,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忍心看着你表哥被打死吗?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表兄弟……”
早知道会这样,他今天就不跟秦淮如去鬼混了。
许大茂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那个秦淮如有什么好的?怎么就一次又一次地栽在她手里?
他暗暗后悔,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上次你被揍也是因为秦淮如吧?你这是死性不改,也不怕染上脏病。”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我就不帮你隐瞒了。真应该让姨父他们好好打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好好收收心。”
娄毅确实恨铁不成钢,他看着许大茂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头痛多还是气恼多。
许大茂这条件,要模样有模样,要家底有家底,什么女人不能找?
偏偏要去找秦淮如。那个秦淮如是什么道行?
在八大胡同混了这么久,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手段不会使?
以两家的恩怨,她兴许早就在琢磨着怎么报复许大茂了,偏偏许大茂还傻乎乎地往人家怀里钻,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别啊,表弟,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这次……以后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苦苦哀求,嗓子都哑了!
“表哥我一直都对你不错吧?这点忙你不会不愿意帮忙吧?”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娄毅,一副哀求的模样!
娄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许大茂是他表哥,比他大几岁,他早就忍不住动手了,哪里还会站在这里听他废话。
“你说说你,嫂子也不介意你找其他女人,你为什么偏偏就要找混八大胡同的秦淮如呢?”
许大茂听到这句话,脸上的慌张突然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露出了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嘿嘿嘿……表弟,我也是被那秦淮如给诱惑了……那娘们现在是真带劲……”
他说着,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丝怀念和痴迷,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吓得要死要活。
娄毅看着许大茂这副嘴脸,只觉得一阵无语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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