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亲自在糖水店对面酒楼观察数日,又仔细核算成本利润,发现即便将价格再降一两文,仍有可观利润。他立即上书波彦,建议扩大经营,同时将每碗饮品价格下调一成,以吸引更多顾客。
波彦准奏,并下令,在各州郡县治所及大城,皆设安慧茶饮冰室。所需蔗糖由交州直供,价格从优,鼓励民间种植果树、养蜂采蜜,商部以市价收购;加大冬日窖冰,同时悬赏千金,求夏日制冰之法。”
告示一出,天下哗然。千金之赏,足以让寻常百姓十世无忧,各地能工巧匠、奇人异士纷纷献计。
有献硝石制冰法者,有献深井贮凉法者,糜竺一一试验,最终发现硝石制冰虽成本较高,但确能在夏日产冰,遂重赏献计者,并开始试用。
糖水店生意越发红火,不仅富家子弟喜爱,普通百姓有点闲钱的也逐渐成为常客。炎炎夏日,花几文钱买一碗冰镇酸梅汤或绿豆汤,确是消暑享受。店铺还推出外带竹筒,方便客人带走饮用,生意更上一层楼。
这一日,波彦微服至东城糖水店,见店内座无虚席,柜台前排着长队,店中伙计忙碌不堪却井然有序。
他买了两碗樱桃冰露,与随行侍卫周华在角落小桌坐下。
周华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家主,这饮品确实妙。属下昨日操练后饮了一碗,通体舒泰。”
波彦微笑:“这还只是开始。待制冰之法完善,成本降低,还可推出更多品类。不仅是夏日冰饮,冬日热饮也可大卖。”
波彦心中已有更多想法,将来或可推出不同档次的店铺,简单的糖水铺与精致的茶饮轩并存;还可开发便携饮品,供行军作战时解渴提神。
正思索间,忽闻邻桌几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在议论:
“听闻这糖水店是王府女公子所创?真是蕙质兰心。”
“何止,听说所得利润要分三成充作女公子嫁妆,日后不知便宜哪家儿郎。”
“吾倒听说,大王有意让商部将此业做大,将来在各城皆设分店。尔等可知道,就这两家店,已雇佣伙计十余人,采买果品、蜂蜜、糖料,又养活了多少农户?”
“正是。吾家邻居原是卖菜的,如今专供糖水店薄荷叶、紫苏叶,日子宽裕多了。”
波彦与周华相视一笑。悄然起身离开店铺,融入了阳翟城繁华的街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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