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忂抚须笑道:“我们宗门与司家有密切合作。府上的一切食物和物资,都是由司家供给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司少主为人慷慨,从不吝啬。”
白渊眨眨眼:“司家?莫不是司璟延少主?”
云忂爽朗地大笑:“正是!没想到仙尊和司少主也这般熟络。”
白渊扯扯嘴角,心里默默想着:好吧,这样就说的通了。司璟延那家伙的“商业帝国”果然遍布三界,连这深山老林里的捉妖门派都不放过。
他想起那位总是笑眯眯的金雕少主——墨发金眸,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容,对待任何人都彬彬有礼。
可白渊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怎样深沉的心机和算计。
司璟延是典型的“笑面虎”,城府极深,除了黎白鸢,几乎没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内心。
没想到在这凡间,还能遇见司璟延的“商业合作伙伴”。
两人在侧庭落座,很快有弟子端来早膳。
精致的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桂圆糯米粥,粥体浓稠,桂圆肉饱满晶莹;蟹黄蒸包皮薄馅大,蟹黄的香气扑鼻而来。
闻见喷香的食物味道,白渊这才感觉胃里空空如也。昨晚因身体不适,晚饭并没吃多少,此刻食欲大开。他先喝完一碗粥,又吃了三个包子,才终于觉得饱腹。
云忂乐呵呵地看着他:“饭菜还合仙尊胃口?”
白渊拿手绢擦了擦嘴,满足地点头笑道:“甚好。”
云忂起身伸了个懒腰,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便负着手准备往外走,动作故作自然,却透着几分鬼鬼祟祟。
白渊歪头看着他:“云掌门要去哪?”
云忂立马回头,对黎白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紧张地张望四周,确认没人发现他。
白渊不明所以地跟着起身,云忂这才压低声音,凑近道:“我现在准备下山做‘康复训练’。”
白渊听了忍俊不禁:“又要去砍柴吗?”
云忂笑哈哈地点头,花白胡子一颤一颤:“对!活动活动筋骨!”
白渊忍不住提醒:“昨天听弟子们说您身体抱恙,还吃得消吗?”
云忂“哎呀”地摆摆手,一脸“你不懂”的表情:“他们都不懂!我这样才好的快呢!整天闷在屋里,没病也要憋出病来。”
白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云忂再次张望四周,笑道:“那我先走了,仙尊自便。”
“嗯。”
云忂离开后,白渊再次走到大院。
弟子们已经解散休息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切磋。白渊在院中走走停停,欣赏着翟家庭院里的景致。
府中种植了许多珍奇植物,有些连他在天界都未曾见过。
但与天界那些灵植不同——天界的仙草灵花美则美矣,却总给人一种虚幻缥缈、遥不可及的感觉。
而凡间的这些植物,虽无灵气滋养,却生机勃勃,每一片叶子都透着真实的生命力,那种扎根于泥土的坚韧与鲜活,反而更令人惊叹。
白渊走到一株月桂树下,仰头望去。
这棵月桂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壮需两人合抱,枝叶繁茂如华盖,浓绿的叶片间点缀着细小的淡黄色花朵,香气清幽。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叶片沙沙作响。
白渊看得有些出神。
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戳了两下。
他回头,看见翟煜之笑嘻嘻的脸。
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额发还湿着,汗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他笑起来时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在看月桂树吗?”
白渊点点头,转头看向眼前枝繁叶茂的树木,轻声道:“它很漂亮。”
翟煜之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下,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树冠:“你身为仙尊,难道还没见过月桂树吗?”
白渊摇摇头:“天界的月桂树和凡间的不一样。”
他顿了顿,紫眸中泛起一丝怀念,“凡间的月桂树……感觉更为庄肃。它不是象征着天地阴阳的和谐共生吗?在天界,倒没有这个寓意。”
翟煜之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屑:“因为凡人根本不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神仙和妖魔。这些寓意都是前人空谈赋予的,连那些神话传说也是……”
白渊只是淡然道:“但那也是被前人赋予希望的,是有意义的。不比在天界,月桂树只是一株籍籍无名的杂树,无人问津。”
翟煜之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但还是不太服气,小声嘟囔:“好吧……可看了这些植物十七年,早就觉得没意思了。”
“十七年?”白渊疑惑出声,转头看向他。
翟煜之双手撑在石墩边缘,仰头望着天空,叹息抱怨道:“是啊,我自打出生起,就没离开过这座山头。其他弟子每逢过年都会出山回家,或者多多少少都会接些任务,去山下除妖、办事。”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吊儿郎当,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我呢?连山脚的小镇都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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