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加工厂的车间里，刘光鸿正和工人聊天。
张大姐拿着刚发的工资单，笑得合不拢嘴：“刘总，您看，这个月除了基本工资，还多了全勤奖、高温补贴，比在耀寿干三个月拿的还多！”
工资单上，五险一金的缴纳记录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子女教育补贴”。
工人的孩子上学，凭成绩单能领奖金。
刘光鸿看着工资单，突然问：“蔡无德那群人，小县城的人不配拿这个？”
“他就是怕我们日子过好！”
旁边的李大哥放下手里的麻袋，愤愤不平地说，“以前我们在耀寿干活，早上五点起，晚上十点收，工资拖到下个月还扣这扣那。”
“有次我媳妇生病想预支工资，蔡无德说病了就别干，有的是人来，大病早死早好，气得我当场就自离，后面还套他麻袋！”
正说着，门口吵了起来。
耀寿的经理带着两个人，在门口骂骂咧咧，说光辉抢他们的工人。
刘光鸿走出去，抱着胳膊看着他：“你们老板呢？让他自己来。背后使阴招算啥本事？”
经理见刘光鸿气场足，顿时矮半截：“我们老板说，你这是不正当竞争，用国家的钱扰乱市场！”
清河县的主干道上。
“耀寿粮食加工厂”的红色横幅格外刺眼，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抵制外来坏企业，保卫本地产业成长！”
几个穿着保安服的壮汉守在门口，见人就递传单。
他的唾沫横飞地念叨：“光辉集团那些外来户，就是来抢咱们饭碗的，他们用国家的钱压价，早晚得把咱本地厂子逼死！”
不远处，光辉粮食加工厂的收粮点前，农民们正排着队卖粮。
三轮车首尾相接，王大爷提着刚领到的现金，对着耀寿的人啐一口。
“抢饭碗，人家给的价高，还不欠工资，比你们强百倍，你们还不懂实际！”
耀寿加工厂的老板蔡无德，正坐在办公室里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
“刘光鸿就是大傻子！”
他对着经理咆哮，“光辉集团给的价高又怎么样，那是拿国家的钱贴！他们能贴一辈子，等把咱们挤垮，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蔡无德在清河县做十年粮食生意，靠着压价、欠薪等发家，县里的小加工厂几乎被他垄断。
光辉集团来之前，农民卖粮只能找他，价格他说了算，工资他看着给，工人干一个月能拿到八成工资就算运气好。
“老板，要不咱也涨点价？”
经理战战兢兢地提议，“现在工人都往光辉跑，咱厂里都快没年轻人，我们该怎么办？”
蔡无德冷笑一声：“涨价？涨了价我赚啥？那些农民和工人，就是贱骨头，给点好处就忘了本，小县城的人，配得上五险一金？”
加工的米面有毒，偷税漏税，就不信搞不臭他们！
蔡无德还继续宣传出来。
消息发出去没两天，就被县里的市场监管局找上门。
“蔡老板，有人举报你们造谣，”
工作人员亮出检测报告，“光辉集团的米面，各项指标都合格，比你们厂的强多！”
蔡无德眼珠一转，嬉皮笑脸地塞红包。
“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把传单收回来，这本来就是一次宣传。”
结果人家直接拒绝，还给他们处罚通知。
等工作人员离开，他却对经理说：“给我盯紧，找机会给他们使点绊子，比如……往他们的粮堆里掺点沙子之类，还是说让人搞点运输麻烦？”
后面他们继续被拆穿，还闹到上面，要求同等待遇。
刘光鸿笑了，指着车间里的设备。
“这些都是光辉集团自己掏钱买的，还给工人开高工资，给农民高价收粮，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压榨同胞，赚黑心钱！”
他提高声音，让周围的农民和工人都能听见。
“今天我把话放这，从下个月起，光辉所有加工厂的工人，工资再涨10%，五险一金按最高标准交，谁觉得我们不好，可以去耀寿试试，看看蔡老板给不给他们这么多！”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
张大姐拉着身边的姐妹：“听到没，还涨工资！咱可得好好干，不能让刘总失望，让老蔡沉底，最好早点倒闭！”
蔡无德听说光辉又要涨工资，彻底坐不住。
他厂里的剩余工人，一夜之间走一半，连跟他八年的老会计都递了辞职信，说“不想再帮着做假账，晚上睡不着觉”。
剩下逗他们家的亲戚，干活不成，就会要功劳。
更让他肉痛的是收粮。
以前农民只能把粮卖给耀寿，现在都往光辉跑，下游的企业催着要货，他只能高价从别处调，一来二去，比以前少赚好几十万。
“反了！都反了！”
蔡无德把办公室的文件扔得满地都是，“我就不信，给我全面抬价，我要让光辉集团看看，谁才是清河县的老大！”
经理吓了一跳：“老板，这要亏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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