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麻烦她怎么不直接吃包子?别说她不喜吃包子,每回从外面回来可没少买。”
“两者的口感不同,哪能一样,要是您吃不习惯,下回臣妾让小厨房留些有汤汁的。”
“算了,就这样吧,总归朕也是沾她的光。”
殷皇后不免失笑:“您这话说……”
话还未说完,看到女儿走进来赶紧招手:“迎山来啦,快些过来吃早膳,母后特意让小厨房按照你口味做的。”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卫迎山见完礼在桌旁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夹蟹黄水晶包,见自家父皇脸色不对。
随口问道:“父皇您没胃口吗?这么早用膳确实有点吃不下,儿臣偶尔也会如此。”
说完这句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埋头吃起来,没再说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面前的几个碟子便空了下来,一旁侍候的宫女赶紧将空碟换下去。
见状明章帝差点被气得笑出声。
等她吃完,肃声道:“要是朕昨夜不让卫玄去找你,你是不是没打算回宫过夜?”
“……”
糟糕,居然忘了这茬,卫迎山放下筷子干笑两声:“哪能啊,儿臣这不是回来了么。”
在自家父皇洞悉一切的目光中,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儿臣是想着大半夜的开宫门,太过麻烦,这才……”
连殷皇后也不赞同地摇头:“你年纪小,在外过夜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不可为图省事对自身安危松懈。”
“嗯嗯!儿臣下回注意。”
这时陈福从外面走进来,在明章帝耳边低语几句。
听罢,明章帝凉凉地睨着女儿:“你昨夜带着卫玄在街道上超速跑马了?”
“……”
谁又告她的状!卫迎山破罐子破摔:“大半夜街道上没人,跑了一段。”
说着凑过去:“父皇您偷偷和儿臣说,是谁告的状?”
“你还想打击报复不成?”
“这倒不是,知道是谁下回好注意点,实在不行也能揪他的尾巴,抓他的错处。”
“沈青玉。”
“……”
见女儿沉默下来,明章帝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昨夜御史台的官员在街上夜游时看到你带着卫玄跑马疾驰,告诉的沈青玉。”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街上溜达,难怪朝中的官员对御史台唯恐避之不及。
既是沈舅舅告的状,想来玄弟更惨,卫迎山很快便平衡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不出意外脑袋又挨了一下。
陈福适时开口:“陛下,快到早朝时间了。”
“父皇,儿臣扶您。”
“朕自己能走,莫要趁机献殷勤,今日早朝悠着点来,还有年雪,听说他昨夜站到城楼底下将城中的百姓都引了过来?”
明章帝现在已经习惯内侄出其不意的行为,不用多想又是女儿在背后指挥。
从凤仪宫出来,卫迎山自发落后半步,保持自家父皇保持安全距离。
老老实实回答:“是儿臣让小雪儿做的,城中百姓都认识他,能事半功倍。”
这会儿肯定得老实,再不老实怕是又要挨打。
“除此以外,你还让他做了什么?”
“造伪供。”
果然,明章帝深吸一口气,让一个侯爷光明正大的去造伪供,说出去像什么样。
抬起手就要朝女儿拍过去,哪曾想拍了空,脸一黑:“给朕站过来!”
“哦。”
不出意外又挨了一下,卫迎山摸着额头说起正事:“昨夜回来得太晚,怕影响您休息便没把事情告诉您,据儿臣所知……”
“你是说桐丘同知方玉功有问题?”
“刺杀之事或许和他没关系,但贪腐是跑不了的,所以儿臣让小雪儿加造了一份供词。”
“除了可借刺杀之事清理边贸中的腐败,震慑其他官员,为朝廷控制西北商路铺路,还有便是将刺杀与内部贪腐挂钩,转移视线。”
“不出意外方玉功手里应该攥着拓宏在大昭的人脉、账目、通关文牒等物,也是儿臣此举最重要的原因,让他害怕从而投鼠忌器。”
听完女儿的话,明章帝没有立刻接话。
贪腐是小,商路才是大事,几份伪供的用途她倒是分配得明白。
乾谷单于那份是出兵理由,拓宏那份是分化焉支的刀,贺兰路那份可敲打焉支境内不听话的部族,至于方玉功那份……
则可换他手上这些年下来积攒的通关记录,商队名录,通关贿赂的底账。
过了许久,颇为赞许地点头:“想法不错。”
不等她高兴,冷不丁地问道:“不过你怎么确定方玉功行了贪腐之事?”
“这个……不太好说。”
父皇不愧是父皇,一问就能问到她不足为外人道的过往经历,在江湖上讨生活,每到一个地方可不得摸清楚当地的门道。
尤其是走水镖,其中的门道更是数不胜数,到桐丘时,她和南宫老二被二当家派出去打听消息,就是两人都没什么耐心。
干脆就挑了几个专司边贸商税的官员作为目标下手,方玉功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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