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继忠愧疚，秦继祖恼怒。
老大的愧疚一文不值，没出这个门就忘了。
老三的恼怒真是，说他白眼狼都是赞美！
曹丽华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喝了一大口水。
“老大你还记得你想读书的时候没钱，我是怎么给你想办法的吗？我去砖窑背砖，累吐血了，才挣到的学费，你那时候不是三岁小孩，不会不记得了吧！你爹在干什么呢？
他病了，病的下不了炕，只能我这个女人出去想办法。后来才知道，是你奶奶心疼儿子，不让他去，让他装病的！
那母子两个觉得你大了，能顶个劳力了，不如在家干活，不想让你去读书。
你在妈面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妈心软，看你实在还想读，就咬牙给你想办法。”
秦继祖：“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说这些干嘛！”
他怕他哥被说得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提钱的事！
“我再不说，就没人记得了。还有你结婚的时候，非要娶秦香莲，村里多少人反对，咱们秦家庄，同姓不通婚多少年了，为你打破了。你知道我废了多少口舌和白眼吗？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地方，让你们如此不尊重我？
不说小时候的吃苦受累，含辛茹苦，我就不信你们一点儿不记得以前的苦日子。
就说你们娶妻生子之后，我哪个没有伺候月子，我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让你们的老婆那么骂人？你们是没听到吗？是不知道吗？都不是！
在你们舔着脸，去你爹那些女人面前，讨好卖乖的时候，你们就没妈了！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人活一世，除了钱，就没别的东西了吗？
生养之恩，哺乳之情，在钱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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