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现在再让他回到最终堡垒，与卡拉丁再打一场，那个男人会输得很惨。
不过现在的力量终究是临时的嫁接，他需要的是永久的生命蜕变，到了那个阶段，就是移植这对羽翼的时候。
如果不是考虑到提前将千刃龙刃翼永久接肢，可能会对后续心脏移植产生不可预料的干扰，他恐怕早就开始了接肢。
感受着肩膀上那只手掌传来的压力逐渐减轻，苏尔克终于能勉强移动。
他看向凯撒，灰白竖瞳中愤怒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困惑与一丝被碾压后的无力感。
“你……到底是谁？”
凯撒平静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松开手，目光扫过冰窟中那些或伤或昏迷的龙人。
“看来卡拉丁对你的评价没有错。他们受伤，都是因为你的愚蠢！”
“我……”苏尔克刚想反驳，话到嘴边却猛地噎住。
他脸上闪过尴尬和愧疚，以及一丝后怕。
从凯撒现身到现在，对方从未主动攻击，也从未表露敌意。
是自己先认定对方是拉娜的爪牙，煽动同伴发动了冲锋。
而凯撒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那巨大的冰裂峡谷入口。
站在边缘向下望去，寒气如实质的白色瀑布般向上涌来，深处隐约有更加古老的回响传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峡谷中回荡：“拉娜已经死了！堡垒真正的继承者已经回归，新的秩序正在形成！那些被拉娜改造的猎人们，大部分已被解救！”
冰窟中一片死寂。
苏尔克以及所有还能听到声音的龙人，蜥蜴般的嘴部下意识张开，脸上充满了惊愕。
凯撒没有回头，只是将最终堡垒发生的一切，快速叙述了一遍。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峡谷深处，警惕着里面的动静，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
如果这群龙人真的是被克拉特斯转化的眷属，那刚才的战斗动静不小，为什么峡谷深处的克拉特斯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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