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见她拔剑的姿态利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仍没将这娇弱女子放在眼里,粗吼一声便挥刀砍来。刀锋带着破空的锐响,直逼灵儿面门。
灵儿足尖在青石板上一点,月白长纱如蝶翼翻飞,身形竟比柳絮还轻,险险避开刀锋的刹那,手腕翻转,软剑已如灵蛇出洞,剑尖直指对方肋下。
那络腮胡没想到她身法如此迅捷,慌忙收刀格挡,“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中,他只觉一股巧劲顺着刀身传来,震得虎口发麻,踉跄着后退半步才稳住身形。
旁边两个汉子见状,一左一右持棍袭来,棍风裹挟着蛮力,将灵儿周身退路封得死死的。她却不慌不忙,左脚骤然踏向右侧汉子的棍梢,借势腾空而起,软剑在手中挽出个银亮的剑花,如瀑布倾泻而下,精准点在左侧汉子的手腕上。
“唔!”那汉子吃痛,木棍脱手的瞬间,已被她下落时的一记膝撞顶在胸口,闷哼着倒地。
另一个汉子的木棍已扫到近前,灵儿旋身避开,软剑突然变招,如长鞭般缠上对方手腕,稍一用力,那汉子便疼得惨叫,被她顺势一拉,重重撞在廊柱上。
不过数息功夫,三个壮汉已倒了两个,剩下的络腮胡又惊又怒,挥刀乱砍,招式却已失了章法。
灵儿游走在刀锋之间,月白长纱在刀光里忽隐忽现,看似险象环生,剑尖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锋芒,反将对方逼得步步后退。她看准对方一个破绽,手腕猛地一抖,软剑如银蛇窜出,“嗤”地划破对方衣袖,剑尖堪堪停在他咽喉前半寸。
络腮胡脸色煞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灵儿收剑回鞘,长舒一口气,月白长纱上沾了点尘土,却丝毫不减她眼底的锋芒。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王大富,声音清冷如旧:“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王大富瘫在太师椅上,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再看看气定神闲的灵儿,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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