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描摹着他下颌的轮廓,声音温软如春水:“这不怪你。你入轮回时饮了孟婆汤,前尘旧事本就该忘的。”她抬眸望进他眼底,眸光清亮如星,“须得等你到了而立之年,我将体内这枚龙鳞还你,那些被封印的记忆才会慢慢醒过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怯怯地抿了抿唇,像个怕被嫌弃的孩子:“我这般说辞,又会些旁人不会的术法,你……真的不怕我吗?”
萧冥夜低笑出声,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耳垂:“我的娘子,我为何要怕?”
灵儿仍是不安,睫毛轻轻颤动:“你就不怕……我是山里的精怪,或是在胡言乱语骗你?”
“不怕。”他说得笃定,眼底的笑意漫成了温柔的河,“初见时便觉心头一动,像在哪里见过了千百年,这份感觉骗不了人。”他俯身靠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认真,“况且,这么好的灵儿,掏心掏肺地寻了我这么久,我若辜负了,才是天大的错。真要论错处,也是我记性太差,让你等得太苦。”
话音未落,灵儿已踮起脚尖吻住了他。他的唇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瞬间将她包裹。萧冥夜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辗转厮磨。
不知吻了多久,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周身的温度也烫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探向她腰间的衣带,指尖触到那细腻的丝绸时,微微发颤。
灵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轻喘着,指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声音带着水汽:“冥夜哥哥……你的……你的蛊,也会发作吗?”
萧冥夜停下动作,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惹得她轻轻战栗。他低笑着,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傻丫头,”唇瓣擦过她的肌肤,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你才是最厉害的蛊。入了心,蚀了骨,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衣带终究是松了,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屋内那张铺着软垫的木床。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茅屋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像擂鼓般,敲打着这跨越千年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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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灵儿正倚在茅屋门口梳理长发,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她与萧府老夫人以灵力维系的感应,此刻正剧烈地颤动,像被什么硬生生掐断。
“冥夜哥哥!”她猛地转身,脸色苍白如纸,“府里一定出事了!”
萧冥夜刚劈柴回来,闻言心头一沉,丢下斧头便快步上前:“别急,我们现在就回城看看。”
两人换上粗布衣衫,他将脸上抹了些灰,扮作走卒模样,灵儿则梳了个简单的发髻,蒙了面纱,看上去像个寻常村姑。进城时,守城的士兵正盘查得紧,萧冥夜借着递通关文的间隙,听见两个兵卒闲聊:
“听说了吗?太子把萧府围了,府里的人都不许出来!”
“可不是嘛,还放话说,萧大人再不回来认罪,就要把他母亲关进大牢呢!”
灵儿的指尖瞬间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萧冥夜按住她发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低声道:“别冲动,我们先找地方落脚。”
他们在城南寻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阿四竟在夜里寻了来,见着两人便红了眼:“大人,夫人,太子他抓不到您,就带人把府里的人都看住了,老夫人本就病着,被这么一吓,又昏过去了好几次……”
“那两个烟贩呢?”萧冥夜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还关在太子府的私牢里,听说日日有人看着,防备得紧。”阿四急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萧冥夜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太子府方向,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击:“他想用娘逼我现身,我偏不如他意。”他转头看向灵儿,目光沉稳,“当务之急,是把那两个假人证弄到手。只要撬开他们的嘴,拿到太子伪造证据、构陷忠良的实证,才能反过来将他一军。”
灵儿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然:“我可以潜入太子府,用灵力探探动静。”
“不行,太危险。”萧冥夜立刻否决,“太子府的防卫不比刑部大牢,且他现在必定对你我严加防范。”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阿四,你去联络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想办法混进太子府当差,摸清那两个囚徒的关押之处。我们……”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要打一场反守为攻的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映在两人紧绷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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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将茅屋裹得密不透风。萧冥夜望着灯下灵儿沉静的侧脸,眉头始终未展:“太子府守卫森严,且他对你我早有防备,你绝不能去。”
灵儿握住他的手,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微光:“冥夜哥哥,我们已对彼此坦诚,我这身本事,本就该为你分担。能凭灵力轻易办妥的事,何必让兄弟们去涉险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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