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这是咋了?”陆老婆子见自己心尖上的小囡囡这副模样,当即饭碗一放,全然没了吃饭的心思。
陆娇娇瘪着嘴,委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还不是二婶和喜妹妹她们……”
“啥?”陆老婆子一众数脸懵。
“她们不是早走了吗?”
“走?”陆娇娇一听这话,眼泪终是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们是从这儿走了,可走到百川学堂去了啊!”
“去了百川学堂?!”老陆家人大惊,待听陆娇娇说四人在学堂门口大闹,还要去五两多银子和一根玉簪子,顿时气得心脏抽抽地疼。
“娇娇,你怎么就那么心软?”陆老婆子捂着胸口哀嚎,“他们那些贱皮子,咋配要那么金贵的好东西!”
陆娇娇贝齿咬着唇瓣,“阿奶,我也是没办法,他们堵在门口大闹,不给银子根本不让我和沈郎离开……”
“好啊!这一个个的,真是要上天了。”陆老婆子青着一张老脸,“不知死活的贱皮子,竟敢来讹我乖孙女的物件,老娘这回定要打得他们肠子都出来……”
不待说完,饭也不吃了,汲着鞋子便往外冲。
陆大财和周氏连忙跟上,王氏跟了两步,待快走到院门口时,被陆同江扬声叫住:“赶紧回来,儿子饭都没吃完,管别人闲事做甚?”
“嗳,相公。”王氏瞧了眼正可劲扒拉鸡蛋的陆图状,又怯生生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陆老头,低低应声坐了回来。
其实,她倒也不是真的想跟去,小姑子手头积攒不少,那根玉簪她也见过一回,当时还羡慕了许久,可小姑子连摸都不让她摸,所以,如今被二房要去,她非但不觉得气愤,反而有几分隐秘的欢喜。
陆老头将二人神色看在眼里,眉间折痕更深了。
好似自打在安州落户以来,他们老陆家便没一件顺心事,不仅银钱流水似地亏出去,如今,更是父子离心,同胞失和……
另一头,陆老婆子三人气冲冲跑去平安药铺,准备将吴氏母女好好教训一顿,再将钱和簪子一并拿回来,谁料,却是连药铺门都没让进。
“你们这些狗奴才,我来找我自家媳妇、孙女,你凭啥不让我进?”陆老婆子很是生气,冲着药铺伙计便是一顿骂骂咧咧。
“老人家找自家媳妇、孙女,我们是管不着。”伙计面上笑意不变,“不过,只要进了我们药铺的患者,我们药铺便得护好不受奸人欺凌。”
奸*陆老婆子*人:“……”
她嘴角一阵抽搐,旋即,大腿一拍便往地上躺了下去,“哎唷喂!大家快来看啊,这平安药铺店大欺客呐,我老婆子不过想进去看看我那生病的儿子、儿媳,他们都不让看啊,这是看我老婆子穷酸,怕我脏了他家的地,这种昧良心的药铺,大家伙谁还敢去买药看病……”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陆老婆子一辈子作了无数回,可谓早已熟门熟路,哭嚎声一起,当即引得街上的人悉数围了过来。
众人瞧了眼陆老婆子,又看向高高在上立在台阶上的药铺伙计。
乍一看着,真像是药铺伙计欺负老人的模样。
然而,平安药铺的口碑早在安州府早传遍了,所以,围观的百姓见着这一幕,并没指责伙计,反而灼灼盯着陆老婆子三人好奇地看。
其中,不乏有用了午膳散步消食的百川学子,有个学子瞧了陆老婆子半晌,忽而眼神一亮,“咦,这人不就是喜儿姑娘的阿奶?陆记刚开业的时候,她便去闹过,还被陆姑娘卸了下巴呢!”
城中要说什么传得最快,自是街头巷尾的各种瓜。
一个晌午的时间,陆鹊姐妹学堂门前哭求救父的事迹便经传得沸沸扬扬,而手握巨财却见死不救的恶毒爷奶大伯更是被众人唾弃无数遍,此刻听到正主来了,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就这老虔婆!”
“这一张褶子脸,三角眼,一看就是恶相,古人诚不欺我,属实是相由心生啊!”
“你们看她身上一身肥肉,比喜儿姑娘四人加起来的都多,平日不知怎么折磨媳妇孙女呢。”
“即便婆媳天生不和,儿孙总是她陆家的种吧,儿子重病不救,还赶出家自生自灭,如此恶毒的亲娘真是天下少有。”
“不是说,陆家老两口只疼大儿子一家,她身后那两个丑八怪应该就是大儿子,大儿媳吧?”
“这两人一看也不是什么好种……”
有些愤慨的,骂着骂着,甚至回家提了烂鸡蛋、臭叶子、馊潲水往陆老婆子三人身上扔。
“啊!!!”陆老婆子被臭鸡蛋砸中鼻梁骨。
当即疼出了猪叫,可还不待她爬起,兜头又是一桶潲水浇了过来,“你们!你们这些天杀的,老娘跟你们拼了……”
“娘!”陆大财和周氏也被砸得一身臭馊,但还尚存一丝理智,二人赶忙将人拉住,然后,迅速从人群推开一个口子钻了出去。
一直跑到对面巷子,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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