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的朱漆大门在花荣面前缓缓打开时,天已微亮。宋哲宗穿着常服,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那碟被夜露打湿的桂花黄金卷。赵灵依旧跪在殿外,裙角沾着泥污,却挺直了脊背。
“你要呈的证据,是什么?”官家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目光落在花荣身上,带着审视。
花荣从怀中掏出一卷密信,双手高举:“这是末将截获的辽人密信,高俅将边关布防图卖给辽使,末将发现后,反被他诬陷通敌。”他顿了顿,声音铿锵,“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蔡京从旁走出,拱手道:“官家明鉴!花荣空口无凭,密信真伪难辨,恐是他为脱罪伪造!”
“是否伪造,一验便知。”王俊凯突然从殿侧走出,他连夜带着密信去钦天监,用他们带来的“天外之法”(现代笔迹鉴定原理简化版)分析,“密信的墨迹有两层,表层是辽文,底层隐有汉字,正是高俅的笔迹!”
易烊千玺呈上鉴定的纸样,上面用朱砂标出了笔迹的重合处。官家拿起放大镜细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蔡京一时语塞。
“还有这个。”沈腾不知何时混进了殿内,突然“失手”摔了个跟头,露出藏在怀里的账本,“小的们在高俅府外杂耍时,捡到个掉在墙角的账本,上面记着他与辽使交易的日期和银两数目呢!”
贾玲赶紧补充:“对对对!有次我们演‘偷银’的戏码,还真看到辽使的人从高府后门出来,提着个沉甸甸的箱子!”
官家翻看账本,又对照密信,手指在案几上重重一敲:“来人!将高俅打入天牢,彻查此事!”
殿外传来赵灵松气的轻叹,花荣抬头看向殿外,晨光正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这场风波平息后,赵灵在御花园摆了宴,特意让宋亚轩他们做了满桌的黄金卷,有桂花馅、豆沙馅,甚至还有张真源尝试的咸口肉松馅。
“听说你们要去太行山?”赵灵咬着黄金卷,看向马嘉祺,“父皇准了你们的请求,让你们去招安梁山好汉?”
马嘉祺点头:“梁山中有不少忠良之后,若能为朝廷所用,也是好事。”
“小心宋江。”花荣突然开口,他已官复原职,此刻穿着铠甲,更显英挺,“此人看似忠义,实则野心不小。你们去了,需多留个心眼。”
赵灵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宋亚轩:“这是我的私印,凭它可调动济州府的禁军。若遇危难,或许能用得上。”她的指尖划过玉佩上的凤凰纹,“对了,王说书人(王源)说,梁山附近有个镇子,黄金卷做得最地道,你们去尝尝,比宫里的还香。”
众人都明白,这不仅是推荐,更是提醒——那个镇子,或许是他们与梁山好汉建立联系的契机。
离京那日,赵灵和花荣亲自送到城外。白龙马牵着马,宋亚轩看到他马鞍上捆着个食盒,里面是刚出炉的黄金卷,还冒着热气。
“到了那边,记得给我们捎信。”赵灵笑着挥手,阳光落在她发间的玉钗上,“告诉梁山的好汉,大宋的公主,也爱吃黄金卷。”
花荣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若遇战事,可凭这箭羽找我旧部接应。”他递过来一支箭,箭尾系着块小小的黄金卷酥皮,“这是我们的记号。”
马车驶离汴京时,宋亚轩回头望去,赵灵和花荣的身影越来越小,却始终站在原地。他突然想起昨晚在御膳房,赵灵说的那句话:“天外的朋友,你们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像做黄金卷?得经过热油炸、蜜糖裹,才算是真滋味?”
当时他没回答,现在却好像有了答案。或许人生的确如此,那些煎熬与甜蜜交织的时刻,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才是最值得回味的“酥香”。
太行山越来越近,山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宋亚轩打开食盒,黄金卷的香气漫了满车。贺峻霖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真香!比宫里的还好吃!”
马嘉祺笑着说:“前面就是王说书人说的镇子了,我们去尝尝地道的黄金卷。”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远处的梁山隐隐可见,云雾缭绕,像藏着无数秘密。他们知道,招安之路绝不会平坦,宋江的野心、朝廷的猜忌、辽人的虎视眈眈,都像暗处的礁石,等着他们撞上。
但至少此刻,阳光正好,黄金卷还热着,身边的人都在。宋亚轩看着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那支系着酥皮的箭,突然觉得,这场北宋末年的错位史诗,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篇章。而那带着蜜糖香气的黄金卷,会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赵灵、花荣,甚至梁山的好汉们,紧紧连在一起,在这倾颓的王朝里,织出一点不一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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