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的暮春,江南水乡的柳絮正漫天飞舞,本该是炊烟袅袅、秧苗青青的时节,可浙东余姚的陆家埭,却被一片绝望的死寂笼罩。村口的大樟树被日军的炮弹炸断了半截,树洞里还冒着黑烟,田埂上的油菜花被踩得稀烂,泥土里混着血渍,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瘆人的暗红。
陆家埭的年轻媳妇林秀娥,正躲在村后菜窖里,怀里紧紧抱着三岁的女儿囡囡。菜窖口盖着厚厚的木板和稻草,外面传来日军士兵的狞笑声、枪声,还有妇女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剜着林秀娥的心。
三天前,日军的部队开进了陆家埭。他们打着“清乡”的旗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里的青壮年要么被抓去当挑夫,要么躲进了深山,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孩子。林秀娥的男人是村里的民兵队长,半个月前在伏击日军的战斗中牺牲了,只留下她和囡囡相依为命。
“娘,我怕……”囡囡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攥着林秀娥的衣角。
林秀娥捂住女儿的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贴着囡囡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囡囡乖,别出声,鬼子走了我们就回家。”
可她心里清楚,鬼子不会轻易离开。昨天,她亲眼看到日军把村里的几个年轻妇女拖到晒谷场上,当着全村人的面凌辱,然后用刺刀挑死,尸体扔在河里,染红了半条河水。
菜窖里的空气越来越闷,林秀娥的心跳得飞快。突然,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伪军尖细的吆喝声:“太君说了,把所有年轻女人都交出来!不然,烧了整个村子!”
紧接着,是木板被掀开的声响。刺眼的阳光照进菜窖,林秀娥下意识地把囡囡护在怀里。两个日军士兵探进头来,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林秀娥,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哟西!花姑娘!”一个日军士兵狞笑着,伸手就去抓林秀娥的胳膊。
林秀娥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敌得过两个身强力壮的日军士兵。她被硬生生地拖出菜窖,囡囡哭着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娘!娘!”
一个日军士兵不耐烦了,抬脚就把囡囡踹倒在地。囡囡的头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哭声戛然而止。
“囡囡!”林秀娥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日军士兵死死按住。她看着女儿倒在血泊里,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心彻底碎了。她拼命地挣扎,咬着日军士兵的胳膊,却被对方狠狠一拳打在脸上,顿时口鼻流血。
她被拖到了晒谷场上,那里已经站了二十多个和她一样的年轻妇女。她们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脸上带着伤痕。日军小队长松本骑着高头大马,看着眼前的妇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把她们都带走!送到据点去!”松本挥了挥手里的指挥刀,厉声喝道。
妇女们被用粗麻绳捆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押着往前走。林秀娥回头看着陆家埭的方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囡囡,看着被烧毁的房屋,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这群畜生同归于尽,可她被捆着,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队伍在乡间的小路上颠簸前行,妇女们的哭声被风吹散。林秀娥身边,是邻村的寡妇阿翠。阿翠的男人和儿子都被日军杀死了,她的眼睛哭肿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秀娥妹子,我们这是要被带到哪里去啊?”
林秀娥摇了摇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她只知道,自己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了家了。
走了整整一天,她们被押到了一处偏僻的日军据点。据点的围墙高达三丈,上面布满了铁丝网,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她们被推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牢房里没有床,只有冰冷的水泥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皇军的慰安妇!”一个日军军官站在牢房门口,用生硬的中文嘶吼着,“每天必须伺候皇军,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慰安妇?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妇女们的头顶炸开。她们瞬间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哭声顿时响彻了整个牢房。有人拼命地撞着牢门,有人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泣。
林秀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自己被磨破的手腕,看着牢门外日军士兵狰狞的脸,心里一片死寂。她想起了牺牲的男人,想起了死去的囡囡,想起了陆家埭的乡亲们,眼泪淌满了脸颊。
天黑了,日军士兵开始走进牢房,挑选妇女。他们像挑选牲口一样,捏着妇女们的下巴,打量着她们的脸。被选中的妇女,被强行拖进旁边的房间,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妇女们凄厉的惨叫声和日军士兵的狞笑声。
林秀娥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闭上眼睛,不敢去听,不敢去想。可那些声音,却像魔音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刻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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