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草巫和一位双手布满老茧、手指粗短但异常稳健的老年工匠“坚手”来到了地窖。坚手听说要处理“先祖星铁”,显得既激动又惶恐。
林晚秋首先向坚手和草巫(石眼长老从旁补充)简单说明了情况的严重性和他们的目标——不是为了好奇或宝藏,而是为了制作可能拯救聚落的武器和工具。
然后,她拿出了那截银灰色金属短棒。坚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光滑冰凉的表面,又用带来的小石锤轻轻敲击,侧耳倾听。“这……这材质,从未见过。比最硬的燧石还要致密,声音清脆悠长,像是……像是活的石头。”他惊叹道,“用我们的炉火,恐怕连让它变红都难。”
林晚秋早有预料,问道:“聚落里,有没有温度特别高的火焰?比如,某些特殊的矿石燃烧,或者……在特定的地方生火?”
坚手和石眼长老对视一眼。石眼长老缓缓道:“有。在河谷上游,有一处‘沸泉’,泉水滚烫,旁边的岩石缝里,有时会冒出一种刺鼻的‘地火气’,用陶管引出来点燃,火焰呈蓝白色,温度极高,能轻易熔化铜矿。我们偶尔用它来冶炼少量铜器,但极难控制,也很危险。”
“地火气”?可能是天然气或某种可燃气体。蓝白色火焰,温度确实远高于普通柴火。
“就用那个!”林晚秋果断道,“但是,我们需要改造炉具,需要能精确控制火焰大小和温度的方法,还需要适合夹持和锻打这种金属的工具——它可能非常坚硬,普通石锤恐怕没用。”
坚手挠了挠头:“炉具可以想办法用耐火的粘土和石头垒。控制火焰……可以多做几个陶管阀门。工具……最硬的工具就是黑曜石和某些特别的铁矿石打磨的锤头和凿子,但对付这个……”他看着短棒,没有把握。
“先试试。”林晚秋说,“我们不求把它锻造成型,哪怕只是从上面切割、打磨下一些小碎片,做成箭簇或矛尖,都可能有效果。另外,加热过程中,一定要小心,用长柄工具操作,所有人远离,防止它突然释放能量或爆炸。”她想起了这东西可能是一件未激活的能量武器部件。
计划就此定下:坚手立刻带人去沸泉处考察,准备搭建临时的高温熔炉;灰羽组织最可靠的猎人,准备进行有限的侦查;草巫则回去翻找她的所有珍藏,并和林晚秋一起,根据对污染能量特性的新理解,尝试调整或研发新的药剂。
地窖秘藏室成了临时的指挥所和实验室。星图被重新展开,“星陨之证”和红晶薄片(已耗尽)放在一旁,黑色星石提供着稳定的精神支持。林晚秋在粗糙的石板上,用烧黑的木炭画出简易的炉具草图、气体控制原理、以及几种设想中的干扰装置结构。
原始的材料,简陋的工具,生存的压力,与来自星海的科学知识和残存的文明火种,在这幽暗的地窖中,开始了第一场笨拙而坚定的碰撞。
没有人知道这些尝试能否成功,能否在阴影彻底吞噬河谷之前,锻造出希望的火光。
但至少,他们不再只是被动地等待命运。
(林晚秋完成数据分析,清晰认知污染本质与威胁。新变异体痕迹出现,危机升级。林晚秋提出系统性的对抗方案:研究金属短棒强化攻击、研制干扰药剂、寻找预警矿物、进行有限侦查、留意“火种”线索。原始聚落开始在科学指引下,动员全部力量,进行一场与时间和黑暗赛跑的生死备战。科学与生存的融合实践,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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