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王市长的电话,秦受嘴角还带着笑意,对着空气应了句:“我知道的,谢谢王伯伯,改日有空,我一定带着奇骏登门道谢。这小家伙,最近老吵着要吃伯母做的红烧肉呢。”
提到奇骏,秦受就忍不住笑。这小子就是个标准的“小美食家”,嘴刁得很,全是被张曼曼的好手艺惯出来的。张曼曼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绣着精致的荷叶边,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松垮的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刚才她炒了盘青椒土豆丝,就因为火大了点,土豆丝略微软了些,奇骏扒拉了两口就皱着小眉头放下了筷子。
“曼曼阿姨,今天的土豆丝不好吃,没有昨天的脆。”奇骏噘着小嘴,小短腿晃悠着,一本正经地点评,“盐也放少了一点点,下次要多放一丢丢哦。”
张曼曼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你这小祖宗,比你爸还难伺候。爱吃不吃,不吃饿着。”嘴上这么说,手里却已经拿起土豆,准备重新炒一盘。
秦受靠在厨房门口,笑着打趣:“你看看你,把他惯成什么样了。现在倒好,不光他挑食,连我胃口都被你养刁了,外面的馆子都觉得没家里的香。”
“就你会说。”张曼曼白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奇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吃好点。你啊,就是跟着凑热闹。”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秦受接起,又是王市长的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老年人的执拗:“秦受啊,我刚才忘了说,你可一定要带奇骏来。多久没见我的小孙子了……哦,不对,是干孙子,我都想他了。”
秦受听得心里一暖,王市长大概是太喜欢奇骏了,才会口误。都说老人疼小孩,这话果然没错。他连忙笑着应允:“您放心,王伯伯,过两天我就带他去看您,让他给您表演个新学的儿歌。”
挂了电话,秦受心里满是感慨。王市长对他的关照,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这份情谊,他记下了。只是他没料到,刚放下对人情世故的感慨,一场突如其来的疼痛就找上了门。
有句话说得好:有时候你必须懂得放手,才能明白是否真的值得拥有。秦受一直以为自己深刻明白这个道理,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也在犯同样的错——执着于一颗让他又爱又恨的智齿。
下午出门办事,走在江城繁华的街道上,秦受突然觉得右侧牙龈隐隐作痛。其实前几天他就感觉牙龈有点上火,只是没当回事。记得小时候,邻居张奶奶跟他说过,人长的智齿是智慧的象征,有智齿的人都比别人聪明。
那时候的秦受信以为真,沾沾自喜了好久,觉得自己有这颗“智慧之齿”,日后必定是个大人物。他还总在小伙伴面前炫耀,时不时张开小嘴让大家参观:“你们看,我有智齿,我比你们都聪明!”现在回想起来,秦受都觉得好笑,估计自己现在嘴巴这么大,都跟那时候频繁张嘴炫耀有关系。
凭着这颗智齿,秦受确实得意了一阵子。那时候吃嘛嘛香,笑容都觉得比别人灿烂,每次跟人打招呼,都特意张开嘴露出标准的八颗大白牙,就盼着别人能注意到他的“特别之处”。只是他没想到,这颗曾让他引以为傲的智齿,长大后竟成了他最大的困扰。
尤其是到了冬天吃火锅的季节,这颗智齿总会不定期“闹脾气”,牵动着右侧整个牙龈,连带着喉咙都跟着发炎。一开始秦受还能忍,哪怕右边脸肿得像个猪头,也硬扛着不去医院。他从小就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更害怕打针,说白了,就是个怕痛的主。
牙龈的痛是绵长的,可打针的痛是剧烈的,两害相权取其轻,秦受宁愿忍着长痛,也不愿承受那一下的短痛。直到痛得连嘴巴都张不开,只能靠喝稀粥度日,他才不情不愿地去药店买消炎药。
有人说西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秦受就专买黄连上清片这类中药,可效果却差强人意。这颗智齿折磨了他快十年,从第一次发作开始,就像个甩不掉的包袱,每年都要找他几次麻烦。秦受甚至怀疑,这智齿发作的频率,都快赶上他谈恋爱的次数了。
昨晚牙龈就开始微微作痛,秦受让杨晓薇给他熬了稀粥,还喝了好几大碗金银花茶泻火,可显然没什么效果。早上起床,他就感觉右边脸颊有点发热,本想着出来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能好点,没想到走到半路,喉咙也开始隐隐作痛,该死的扁桃体炎也跟着发作了。
秦受捂着半边脸颊,在路边徘徊不前。眼前赫然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建筑——江城第三医院。这段时间,他没少来这里,不是张曼曼感冒发烧,就是杨晓倩不小心摔断了腿,对这里的环境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到底要不要进去?这次显然不是简单的拿药打针就能解决的,因为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拔掉这颗可恶的智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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