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何雨柱推开舷窗遮光板往外看了一眼,十一月的北京灰蒙蒙的,跟香港的蓝天碧海完全是两个世界。
陈雪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总算到了,坐得我腰疼。”
秦京茹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小声说了句:
“北京好冷。”
苏晚棠从行李架上取下外套递给她,秦京茹接过去穿上,又帮苏晚棠把围巾从包里翻出来。
娄晓娥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收拾自己的东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何雨柱知道她心里紧张,娄晓蛾离开北京是六六年的事了,这次回来一切都变了。
出了航站楼,何雨水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妹妹,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着红围巾,站在一辆商务车旁边,正踮着脚尖往人群里张望。
看见何雨柱出来,她挥了挥手,一路小跑过来。
“哥!”
何雨水叫了一声,眼眶就红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多大了还哭?”
“谁哭了?风大迷了眼。”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后面四个女人。
苏晚棠她熟,陈雪茹也熟,秦京茹更不用说。
她目光最后落在娄晓娥身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娄姐,欢迎回北京。”
娄晓娥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雨水,好久不见。”
何雨水接过行李,领着她们上车。
一路上,陈雪茹和秦京茹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聊天,苏晚棠和娄晓娥并肩坐着,偶尔说几句。
何雨水开车,何雨柱坐副驾驶。
“哥,你们这次回来待多久?”
何雨水问。
“看情况,至少待到过年。”
“那正好,爸天天念叨你,说你在香港乐不思蜀。”
“他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腿脚不太利索了。
不过精神头还在,每天听收音机、看报纸,比我还忙。”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南锣鼓巷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洒在青砖灰瓦上,跟何雨柱记忆里一模一样。
商务车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口,何雨水先下车,推开院门。
何雨柱跟在后面,带着四个女人走进去。
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石榴树上还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没人摘。
何大清从堂屋里出来,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
“回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
“爸,回来了。”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后面的四个女人,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进屋吧,外头冷。”
一家人进了堂屋。何雨水提前烧了暖气,屋里暖烘烘的。
何大清坐在老位置上,何雨柱坐他旁边,四个女人各自找地方坐下。
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去厨房烧水,苏晚棠和娄晓娥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
“这是娄姐。”
苏晚棠对何大清说。
何大清看了看娄晓娥,点了点头:
“路上辛苦了。”
娄晓娥笑了笑:“不辛苦。”
何大清没再多问。他年纪大了,有些事看开了。
儿子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只要儿子高兴,怎么都行。
晚饭是何雨水做的,苏晚棠和娄晓娥也去厨房帮忙。
陈雪茹不会做饭,但会摆桌子,秦京茹帮着端菜。
一家人围着圆桌坐下,菜不多,但每样都是大家爱吃的。
娄晓蛾则是和何大清聊起了天。
说的还是何大清当年和她父亲的事,也不知道娄晓蛾是怎么记住这么多陈年往事的。
不过,按理说娄晓蛾或者说她妈谭家那可是谭家菜的后人,是何大清和他爹以及爷爷三代人曾经的学艺的地方。
何家的厨艺能有今天,除了自己外,也离不开谭家的那段岁月。
何大清自然也是感慨不已,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将曾经的谭家大小姐的女儿娶到手了。
虽然没有婚礼,但孩子有了,这就够了。
饭菜很快好了,大家都落座后,何雨住倒是先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爸,这杯敬您。”
何大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喝不了太多,意思一下就行。
何雨柱又倒了一杯:
“这杯敬你们。”
他看了看四个女人,“这些年你们都辛苦了。”
苏晚棠低下头,没说话。
陈雪茹大大方方地喝了,毕竟她就喜欢这个,长期喝酒,简直是酒鬼一个。
秦京茹跟着抿了一口,辣得直吸气。
娄晓娥端着酒杯,看着何雨柱,笑了笑,一饮而尽。
娄晓蛾常年在生意场上行走,自然也练就了一些喝酒的本事,这但酒量她轻松就能搞定。
饭后,何雨水收拾碗筷,陈雪茹和秦京茹帮忙。
苏晚棠陪着娄晓娥在后院转了转,给她介绍四合院的布局——哪间是正房,哪间是厢房,哪间是何雨柱小时候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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