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推门进来:“大早上的抽什么烟?泽楷的电话?”
“嗯。航母项目立项了,他是项目组成员。”
苏晚棠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那他过年能回来吗?”
“能。”
苏晚棠点了点头,转身去叠被子了。
何雨柱把烟掐灭,走到窗前。窗外的老槐树光秃秃的,但来年春天还会发芽。他想起三十年前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棵槐树,也是这个院子,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四女团圆,孩子们都有出息,何大清身体还硬朗。他何雨柱这辈子,值了。
回北京的头几天,何雨柱哪儿也没去。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苏晚棠做的早饭,然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十一月的北京阳光很好,天高云淡,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何大清坐在他旁边听收音机,爷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去逛商场了,说好久没逛北京的商场,手痒。
娄晓娥跟着苏晚棠去买菜,两个女人挽着胳膊,跟胡同里的大妈们挤在一起挑白菜萝卜,有说有笑。
何雨柱觉得,日子就该这么过。
第五天,苏晚棠在整理书房的时候,无意间翻到了那份信托基金的文件。
她不是故意的。书房的抽屉没锁,她只是想找块抹布擦桌子,拉开抽屉就看见了那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字,但封口压着火漆,火漆上印着何雨柱的名字。
苏晚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全是英文,但每一页都有中文对照翻译。她一字一句地看完,手开始发抖。
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名单上,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名字:何泽楷、何承峻、何瑞霖、何晓。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详细的分配比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没看完,把文件塞回信封,放回抽屉里,关上。
何雨柱下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苏晚棠正坐在堂屋里发呆。
他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脸色不好。”
苏晚棠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看了你书房抽屉里的东西。”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啊,本来就要给你们看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为什么只有泽楷他们?”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地说:
“因为他们是我何雨柱的种。”
“那我呢?”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
“你是我的媳妇。信托是给孩子的,你们有另外的安排。”
苏晚棠低下头,没说话。
何雨柱知道她不是在意钱,是在意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晚棠,你听我说。”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你跟着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我心里都有数。
信托是给孩子的,但家是你的。这个家,不管以后怎么样,你永远是女主人。”
苏晚棠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哭。
“柱子,我不是要争什么。我就是……”
“我知道。”
何雨柱打断她,“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
那天晚上,何雨柱把娄晓娥、陈雪茹、秦京茹都叫到了主卧。
苏晚棠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那块抹布,还没放下。
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到桌上。
“这是我在香港设的家族信托基金。
受益人是我四个孩子,泽楷、承峻、瑞霖、何晓。”
他顿了顿,“今天让你们看,是想让你们知道,钱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你们不用担心孩子,也不用担心以后。”
陈雪茹拿起信封看了看,又放下:
“我跟京茹不懂这些,你看着办就行。”
秦京茹在旁边点头。
秦京茹不懂是真的,陈雪茹不懂,何雨柱是不信的。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看着何雨柱,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苏晚棠低着头,手里的抹布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何雨柱看着四个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有些话不说,她们心里永远有个疙瘩。但说了,也未必能解开。可他还是要说。
“晚棠跟了我二十多年,从四合院到香港,从一个人到一大家子。
这个家,没有她撑不起来。”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很稳,“雪茹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热。
京茹安安静静,从来不争不抢。
娄姐一个人在香港打拼这么多年,没叫过一声苦。”
他停了一下:
“你们四个,都是我的家人。
信托是给孩子的,但你们在我心里的分量,不比孩子轻。”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秦京茹第一个哭了,拿袖子擦眼泪。
陈雪茹没哭,但眼圈红了。
娄晓娥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有点抖。
苏晚棠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目光里的那层冰终于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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