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基金的事说开后,家里的气氛反倒比以前更轻松了。
陈雪茹说何雨柱这是“丑话说在前头”,何雨柱说这是“把事办在明处”。
不管怎么说,四个女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这天早上,何雨柱正吃着早饭,陈雪茹忽然放下筷子:
“柱子,我想学投资。”
桌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秦京茹瞪大眼睛:
“雪茹姐,你连股票账户都没有,学什么投资?”
“所以才要学嘛。”
陈雪茹理直气壮,“娄姐懂地产,晚棠会持家,京茹你做饭好吃,就我什么都不会。我不能拖后腿。”
陈雪茹可不是什么都不会,只是她和何雨柱在一起后,渐渐的放弃了企业管理,在那个年代她就有了一个商铺,这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能有的。
虽然是继承了父亲的,可没有两下子也早就倒闭了。
何雨柱咬着包子,看了她一眼:“你真想学?”
“真想。”
“那行。回头让老周给你开个户,先拿点钱练练手。”
“拿多少?”
“一百万。”
陈雪茹眼睛亮了:“港币?”
“美金。”
“也行。”
陈雪茹掰着手指算,“一百万美金,买个几万股的——”
“你连股都没买过,就想着几万股?”
何雨柱笑了,“先从一手开始练。
一手一百股,买卖明白了再说。”
陈雪茹撇了撇嘴,但没反驳。
娄晓娥在旁边笑着说:
“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也是一手一手来的。你别急,慢慢来。”
苏晚棠给何雨柱盛了碗粥,淡淡地说:
“她要是能把买衣服的劲头用在炒股上,早发财了。”
陈雪芸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带着笑。
一周后,老周从香港寄来一套开户资料。
陈雪茹填了半天,问何雨柱“持仓风险”是什么意思,何雨柱说就是最多能亏多少钱。陈雪茹想了想,写了个“五十万”,又划掉,改成“二十万”。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
“笑你胆子小。”
“这不是胆子小,这是稳健。”
陈雪茹把资料装进信封,“你教的。”
何雨柱接过信封,帮她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让老周那边处理。
账户开好后,何雨柱给陈雪茹转了一百万美金。
钱到账那天,家里也摆放好了电脑。
这可是后世仿制这个时代的电脑,功能全乎,而且软件还自带历史记录,简直是开了挂。
如果何雨柱想,查看历史记录,直接找此时的日期各个交易所的股票,那就能挣翻。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那样是作弊,对于他在国内炒股,还是不这么做的好,毕竟他好歹是高级顾问,脸面还是要的。
何雨柱给她调试好电脑后,陈雪茹盯着显示器看了半天,说“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秦京茹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一百万而已,柱子哥随便买个楼都不止这个数”。
陈雪茹白了她一眼:“那能一样吗?
楼是楼,钱是钱。”
何雨柱给她推荐了几只蓝筹股,汇丰、长实、新鸿基,都是香港市场的老面孔。
陈雪茹看了半天,问:
“买哪个?”
“都买点。分散风险。”
“分散到几只?”
“三只够了。”
陈雪茹下单的时候手有点抖。她按着何雨柱说的,每只买了一手,花了两万多港币。
买完又盯着盘面看了半天,问:
“什么时候卖?”
“等它涨。”
“涨多少卖?”
“百分之十。”
陈雪茹离开电脑屏幕,深吸一口气:
“炒股真刺激。”
秦京茹在旁边小声说:
“你才买了一手,刺激什么?”
“你不懂。这是心态,跟买多少没关系。”
苏晚棠从厨房出来,端着果盘,听到她们的对话,摇了摇头。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她喜欢看家里热热闹闹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陈雪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看盘。
恒指涨了,她高兴;跌了,她紧张。
何雨柱说你别天天盯着,该干嘛干嘛。
陈雪茹说不行,我得看着,万一跌了来不及跑。
“你才一手,跌了能亏多少?”
“不是钱的事,是面子。”
陈雪茹振振有词,“我陈雪茹炒股要是亏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何雨柱懒得理她,由她去了。
十一月底,恒指站上了九千八百点。老周打电话汇报战况,说一百亿美金的仓位浮盈已经超过七成。
陈雪茹在旁边听到了,瞪大了眼睛:“一百亿?你投了一百亿美金?”
“嗯。”
“那你赚了多少?”
“七十亿。”
陈雪茹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两万多块的持仓,忽然觉得不香了。
秦京茹在旁边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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