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想不通清原雪织为什么要爬窗,干脆就“嗯”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茫然。
而站在清原雪织的角度,她其实非常有理有据。
你看啊,大哥受伤了,叫不到伏特加,于是紧急召唤了她。
这是何等危急的情况,怎么能让他仅剩的体力做下楼开门这种浪费精力的事情?当然是她从窗户里爬上去了!
清原雪织赶到别墅,先是绕着建筑外面转了一圈,刚好看到一扇微微打开的窗户,顿时精神一振!
大哥还蛮听话的,她这就爬上去!
于是她先翻过了大门,然后借助房子外面凸起的地方,例如窗台、转角、水管之类的,又利落地爬了上去。
很快,琴酒就看到一个浑身漆黑的人,拉开自己卧室的窗户,翻了进来。
他差点去摸手边的伯/莱/塔,送清原雪织上西天。
但看到她的身形动作,琴酒硬生生地忍住了,一脸无语地看着对方翻进来,还拍了拍身上的灰。
琴酒:……
早知道下楼开门去了。
“大哥!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清原雪织一站定,就边拍衣服边打量琴酒。
见他一身深蓝色的睡袍,披散着银发,闲适安逸的样子,哪里像是身受重伤、快要命不久矣。
难道是,深夜突发恶疾?
“怎么打扮成这样?”琴酒示意她过来说话。
清原雪织于是把兜帽和口罩摘了,露出扎的乱蓬蓬的丸子头,她捋了一把挡住视线的碎发,解释道:“要掩人耳目嘛,大哥,你哪里受伤了?”
她对琴酒伤到哪里耿耿于怀,毕竟她为了这个又是夜跑又是爬窗的。
银发男人顿了一下,示意她把放在地上的医药箱拿过来,然后十分大方地撩开睡袍下摆,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清原雪织连忙走过去,几秒钟之后,盯着紧实腹肌上一道浅浅的红痕发呆。
就这……
“大哥。”她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吐槽:“你这是被美工刀伤到了吗?”
琴酒没吭声,只给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清原雪织体会不到。
无奈,琴酒只能不走心地打补丁:“或许有内伤。”
“那大哥你应该去组织医疗基地,内伤我可治不了。”
“你能治。”
“我……”
“动作快点。”
“哦……”清原雪织不情愿地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棉球和镊子,先给他清理伤口。
因为琴酒的伤口在下腹部的原因,清原雪织只能跪坐在地上,从琴酒的视角看过去,丸子头好像被放进油里炸过一样,显得更蓬松、更乱了。
“头发怎么乱成这样?”他努力忽略呼吸喷洒在腹部的异样感,没话找话地问道。
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出,碰了碰几根散在空气中的顽皮的发丝,轻到她不会察觉。
因为伤痕细小,清原雪织不得不离琴酒的腹部很近,这使得她的吐息全都打在男人的皮肤上,说话的时候更是过分。
“因为急啊,头发都是随便一扎,我怕我再不来,大哥就……”说到这里,清原雪织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她怕琴酒死了,紧赶慢赶地过来。
结果琴酒之所以催得那么急的原因,是因为再不来伤口就要好了……
不对,琴酒有催她吗?
但是他那种赌气的语气,实在是一种很聪明的说话方式啊。
“爬窗也是因为这个?”
“不是,说实话走门更快。但是我想你受了重伤的话,大概没力气下来给我开门,所以我就爬窗了。”
她在关心他,不但把那三个男人丢在那里连夜赶过来,还贴心地爬了窗。
琴酒感觉巧克力的甜味又开始在口腔里蔓延,这一次,他承认,自己之所以觉得巧克力只尝一次就够,不是因为他喜欢吃苦,觉得腻味。
而是因为如果哪天无法再吃到,他无法接受自己无所适从的样子。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脖子纤细白皙,没有丝毫刺眼的颜色和色泽,挽起袖子的手臂也是干干净净的,像两截粉藕。
琴酒疑惑起来,伸手捏住了少女的一截手臂搓了搓,没涂粉。
“大哥……”清原雪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毛骨悚然,她可没有忘记过琴酒的前科。
也就是那次以后,她才知道琴酒果然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需求不小,起码她是有些吃不消的。
而且,大概是对她还算满意,他甚至提过第二次。
“你晚上几点睡的?”又是一个意味不明的问题。
清原雪织老实回答:“十一点多吧”,顺便试图抽回自己的胳膊。
她使了使力,没成功,胳膊还被琴酒捏在手里,他还跟捏解压玩具似地捏了捏,不轻不重的,有股酥软的感觉。
“这么早?”
“因为累了嘛,我才刚从国外回来,还唱了一下午的歌。”清原雪织瞅着琴酒神色越来越不对劲儿,自己语速也不由地快了起来。
末了,她还加上一句:“大哥,你看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天还没亮我就被你叫起来,我还得回去补觉。”
她说着适时地打了个哈欠,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琴酒透过窗户望向笼罩这片小区的天际线,的确是逐渐发白了,遂道:“天都亮了,你还睡觉?”
清原雪织:……
天亮不能睡觉吗?就要睡觉!就要睡觉!
她敢怒不敢言,垂头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脚尖,想着还有什么借口可以马上离开。
床上的男人却直接脱去了整条睡袍,将遍布疤痕的背部展露在她面前。
“后面也有伤口。”琴酒冷冷的提醒。
清原雪织抬起头,看到背对着她的男人,窗外天色已渐渐亮起,月亮只剩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但琴酒那一头流泻的银发好似另一道月光,重新将夜的暧昧带进了这个房间里。
银发将他宽阔的肩背遮去大半,但仍掩盖不住身上的侵略性与压迫感。
清原雪织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被诱惑到了。
她预感到琴酒大概率是故技重施,所谓背上的伤口,就和小腹上的伤口差不多的吧……
喜欢名柯:女扮男装后,我深陷修罗场请大家收藏:(m.zjsw.org)名柯:女扮男装后,我深陷修罗场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