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娟轻轻靠在他肩上。
“等清瑶和如玉也生了，”她说，“这院子，就更热闹了。”
清瑶轻轻笑了。
“急什么？”她说，“慢慢来。”
中原如玉也笑了。
“反正，有一辈子。”
……
赵战望着她们，望着她们眼底那道温柔的光芒。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个赵家村的小院里，母亲问他的话。
“什么时候要孩子？”
他当时说，等一切尘埃落定。
如今，尘埃落定了。
孩子，也有了。
而且，是两个。
他轻轻笑了。
“爹娘说得对。”他说，“有孩子，真好。”
四女相视一笑，同时点头。
……
夜色渐深，小院中的灯火渐渐熄灭。
只有那间婴儿房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
周蕙兰和赵铁柱守在两个摇篮旁，一个抱着星瑶，一个抱着竹音，谁也不肯撒手。
“老婆子，”赵铁柱闷声道，“你说，咱们这辈子，值不值？”
周蕙兰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值。”她说，“太值了。”
“当年在那个小土坯房里，谁能想到，能有今天？”
赵铁柱抽了口旱烟，望着怀中熟睡的竹音，嘴角扬起。
“那小子，”他说，“出息了。”
周蕙兰笑了。
“那是。”她说，“也不看看是谁儿子。”
……
远处，苍莽山巅，战神殿静静矗立。
赵战立于窗前，望着小院的方向，望着那盏微弱的灯火。
身后，四道身影静静陪伴。
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走多远，无论经历什么——
都有家可回。
都有人在等。
都有孩子在盼。
这，便是天伦之乐。
这，便是他守护了三千亿年的——
答案。
……
（第522章 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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