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把菜端好去看电视，等会他们来再吃，我和你爸去聊会天，看你去哪上小学比较好。”
“好肉麻......妈妈的手已经搂上爸爸了。”
“什么？”
“没什么！”
女儿总算被支开，两人看着小小龙顶着盘子一点点把菜往餐桌上端，默契地对视一眼，闪身进了内里，去了子肥泉的房间，何知行把门锁上，脱掉去单位穿的冲锋衣，去床头柜拿出套来。
“等等，听听平平在干什么。”
“开电视了。”
子肥泉把耳朵怼在门上，细细辨别，起身和何知行拥吻在一起。
都憋得有点急，长生种基本上都是性欲怪兽，心理压抑和身体压抑，龙娘是双管齐下的，何知行也中招，逃不过这定律，他倒不是心理需要，而是身体——因为舍沙那晚上干得好事，现在他也算是活了几百年。
可以这样理解，在那条蛇催动时间时，短短的几十秒有着几百年的囚笼，何知行的思维停留在几十秒里，身体已经压抑百年，导致脑子说着不想做不想做，手倒是很老实地搂住子肥泉。
所以可怜的小小龙可以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腻歪得成什么样，还把两者的卧室打通，就是为了不夜晚偷偷开关门吵着女儿。
......
性瘾患者是这样的。
可怕。
衣服都没空完全脱，就拉下来，一集动画片二十分钟，再拉上裤子出去安抚一下何平，回来再战，总算完事，把窗打开通风——客厅大门被敲响了。
“何平！”
“诶！爸爸？！”
“你江怡姐姐来了，快开门——”
小小龙跳下沙发，蹦蹦跳跳地踮起脚勾上把手，往下拉，何知行冲出来迎接，迎进两人。
“江怡姐姐！江依姐姐！”
“诶——”
江怡抱起何平，脸贴脸亲热一会，再递给江依，后者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何平不满地在半空中蹬腿，江怡只好把她放下。
大江在子肥泉怀孕时也尽了不少力，考完会考，第二年就读了本地一所双一流中外合办，专业不重要，只是为了个应届生的名头，让底格斯顺水推舟把她安排进自家企业安顿下来，部长其实也挺关心她，江逸当时也是给几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导致一直难以忘怀。
说地狱点，这是拿大姐换的，大江小江都是，不然不被卷入案件，没有谁会注意到她们。
如今已是毕业四年，不再和之前一样蹦蹦跳跳，开朗是开朗，但沉稳了许多——也不那么天真了，年过三十，脸变得有些憔悴蜡黄，鱼尾纹也攀上眼角，可惜，饕餮不是长生种。
时间会冲淡一切，带来一切，会带来衰老，也会带来青春。
江依已经亭亭玉立，二十二了，何知行一直不怎么敢说，他觉得小江越来越像她姐姐。
不是二姐，是大姐，当然，这是华夏，复国主义也翻不起什么跟头。
七年前江怡独自回回国，江依待在大洋彼岸由宋绥代为照顾，等四年后，江怡读完大学，拿到国籍小江才能归来，未成年人凭监护人入籍——千金倒是也没让小江闲着，随手倾注了一点教育资源，让她上了高中，然后大家突然意识到一件坏事。
江怡拿到国籍的时候江依已经成年了。
所以没办法，那继续读，江依的学习天赋也很高，高得离谱，宋绥都惊讶的程度，美国高考1530分，比子肥泉还高上一节，遵循着龙娘的遗志进了宾夕法尼亚大学，但进不了平权社团了，何知行在抓住舍沙后直接把他们全部连根拔起——子肥泉留在废城的公寓也还没卖，那继续给江依住就是，最近几个月才刚刚回国工作。
也不能说回国吧，现在她是美国人，江怡什么都帮不上忙，国籍只能江依自己去拿。
......
不过确实很漂亮了，和当时她姐姐有过之而无不及，比随处可见的女大学生更靓丽一点，就是很冷淡，话少，眼下就一个人去客厅坐着，何平叫她也不理，给她看动画片也不看，小小龙只能自己回房间玩玩具。
宋绥一行人还没到，子肥泉抱抱江怡，就像妹妹抱姐姐一样拉着她去餐桌上，姐妹俩最近想买房，不想继续住出租屋，要龙娘出点注意——
还有江怡结婚的事，这个大家也不怎么敢提，长生种可以不结婚，但短生种得结——可长生种又怎么好意思催短生种的婚。
江怡说她想孤独终老，笑起来鱼尾纹都散了，和当时那个开开心心的小女孩一样，她很好奇何知行是怎么变成长生种的，子肥泉当然不说穿越，只说岳父骨粉，又提及如果想，她可以去求求养父安德烈。
大饕餮摇摇头，自己已经半老，那长生不就是一直半老吗，谁愿意呢，也不想再去麻烦人家，还是去问问江依，至于她，就这样，没事的。
“诶，迪维娜姐姐呢。”
“她在西湖那边散步，一会来，要不先尝尝我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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