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你们魔界还有之前那种看门藤吗?”
鬼帝风烬慵懒地斜倚在玄铁王座上,指尖把玩着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殷红的花瓣在他苍白的手指间流转,映得那双狭长的凤眸愈发妖冶。
他似笑非笑地睨着魔尊紫夜宸,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本帝那忘川河畔,正缺些这般有趣的杂草装点。”
那家伙天天唯恐天下不乱,整日到处看热闹。
此刻怕是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六界最大的谈资。
“我们灵界三重天海的结界缺口,倒也需要这等凶残的看门藤镇守。”
灵帝月满衣唇角勾了勾,天籁般动听空灵的嗓音,清晰地落下。
“朕的君临城外若植此看门藤,想必那些宵小之徒会更懂得规矩。”
人皇裴清衍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御尘仙剑的剑穗。
玄色龙袍上的金线暗纹在天光照耀下忽明忽暗。
“滚!都给本尊滚!”
紫夜宸漆黑长发炸出漫天紫电,王袍上的魔纹流转璀璨的光芒。
“谁再敢提看门藤三字!”
“老子就抽了他的神骨泡酒!”
魔尊声音冷得能冻碎神魂。
煞气如潮席卷全场,妖王洛景权猝不及防,九条狐尾瞬间炸毛,后背“轰”地撞碎了玄晶王座。晶莹的碎片四溅,在空中划出无数道流光。
于是,在这个强者云集的修罗场上,只有妖王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魔尊此刻简直要气绝。
魔界的神药渡劫墨莲被自家不靠谱的弟弟,抢走送人不说。
现在连九幽秘银都消失无踪了。
他早该想到的,能与渡劫神药伴生的灵物,怎会是寻常凡品?
魔尊咬牙切齿地瞪着水幕画面,紫晶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火。
这下可好,六界皆知他魔界至宝被人当杂草一把烧光了!
“濯鳞,你又不是炼器师,为何对那银藤如此上心?”
云端之上,谢云止传音询问身旁的药神岁烛,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
“银藤之中蕴含的霜天灵髓,是修补龙髓的唯一圣药。”
岁烛倚在云座之上,银鳞雪袍流淌着清冷神辉,闻言微微抬眸,眼底似有寒霜凝结。
“你的神躯受损竟如此严重?”
谢云止眉头一皱,指尖灵力流转,悄然探向岁烛体内。
这一探,他瞳孔骤缩。
岁烛的半身龙髓已损,神格摇摇欲坠,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几近碎裂!
“怎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谢云止声音陡然冷沉。
“你难道不知自己的处境吗?”
天龙真身,本就是九天六界觊觎的至宝。
龙鳞可铸不破甲,龙髓能炼不死药,就连褪下的龙须,都是炼制空间法器的无上珍材。
更遑论他这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炼药之术,早已引得无数人垂涎。
若神格彻底崩碎,失去自保之力,他必将寸步难行,沦为众矢之的!
“仇家那么多,还敢如此任性妄为!”
“孤有分寸,死不了。”
岁烛语气淡淡地说道。
那般傲岸清冷的药神岁烛,若是当真跌落神坛,不知会有多少人争先恐后地想要将他踩入尘泥。
“简直胡闹!”
谢云止眸色一沉,指节微微收紧,不动声色地将精纯的木系灵力渡入岁烛体内。
温润的生机如春风般拂过破碎的神格,勉强稳住那摇摇欲坠的裂痕。
“天族宝库里还存着一颗补天石,我回去取来给你。”
他声音如风吹雪松,清冷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岁烛微微蹙眉,试图抽回手腕,却被谢云止牢牢扣住。
银白的袖袍在云间轻晃,他低声道:
“阿尘,孤无碍。你若动用补天石,那些老东西定会借机要挟。”
“这还叫无碍?”
谢云止冷笑一声,指尖灵力流转更甚。
“神格碎成这样还敢在外游荡,你是嫌命太长?”
他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温和却固执地修补着岁烛体内每一处裂痕。
云海翻涌间,谢云止眼底暗芒浮动,若那些守着天地宝库的老家伙敢阻他取石,他不介意让天族换一批长老。
两人这一幕,彻底坐实了众界主心中的猜测。
这小手都牵上了,还敢说没事?
“???”
南域王阮扶风坐在椅子上,仰头望着谢云止和岁烛交握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默默从袖中掏出一块留影石,指尖灵光一闪,开始记录这“铁证如山”的一幕。
“珩之,别逼本尊捏碎你的留影石。”
谢云止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动作,简直气笑了。
这南域王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谢天帝,人不能既要又要。”
阮扶风冷哼一声,指尖仍稳稳地托着留影石。
“您既选了药神,就别再招惹本王家中的小月亮。”
“南域王误会了。”
谢云止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
“本尊只是在替药神看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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