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带着凌霜雪、冷凝霜、苏小婉三人,飞出神都,朝着那个为父母创造的小世界飞去。
一路上,三女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凌霜雪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云海,轻声说道:
“没想到,还能有再见到爹娘的一天。”
冷凝霜的眼眶有些泛红:
“当年在凡人界的时候,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林山村看望他们。
每次去,娘都要给我们做好吃的,爹总是坐在门口等我们……”
苏小婉擦了擦眼角:
“我还记得,娘最喜欢我给她梳头。
她说我手轻,梳得舒服。
每次梳完头,她都要拉着我的手,叮嘱我照顾好你……”
林越听着她们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他离开凡人界、踏上修仙之路的那些年里,是他的三个妻子,替他尽着为人子的孝道。
她们每隔几天就会去林山村,陪父母说说话,做做饭,洗洗衣裳。
父亲腰腿不好,凌霜雪就用仙力为他温养经脉;
母亲眼睛花了,冷凝霜就为她炼制明目丹;
苏小婉则每次都带着自己做的点心,哄二老开心。
父母寿终正寝的时候,是她们三个守在床前,送二老走完了最后一程。
这份恩情,他林越一辈子都还不完。
“到了。”他说。
小世界的入口,是一片云雾缭绕的山谷。
穿过山谷,眼前豁然开朗——青山绿水,蓝天白云,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过,溪边长满了野花。
溪边的茅草屋前,菜地里青菜长得正旺,几只母鸡在院子里悠闲地踱步。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
但今天,院子里格外热闹。
父亲林老实穿着一件崭新的粗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院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母亲王氏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布衫,腰间系着一条新围裙,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她站在父亲身旁,手里攥着一块手帕,不停地往远处张望。
看到林越带着三女从天而降,母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来了来了!”
她拉着父亲的胳膊,声音有些哽咽。
“老头子,快看,来了!”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泪花逼了回去。
林越落在院门前,转身看向三女。
他发现,凌霜雪的眼眶已经红了,冷凝霜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苏小婉更是早已泪流满面。
他轻声说道:“走吧。”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爹,娘,我回来了。”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三女。
三女走上前,看着眼前这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凌霜雪率先跪了下去:“爹,娘,儿媳来看你们了。”
冷凝霜和苏小婉也跟着跪下,泣不成声:“爹,娘……”
母亲连忙上前扶起她们,自己也忍不住哭了: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让娘看看,你们瘦了没有……”
她拉着凌霜雪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瘦了。下巴都尖了。”
她又拉起冷凝霜的手,心疼地说:
“手也糙了,是不是又熬夜炼丹了?”
她又捧起苏小婉的脸,替她擦去眼泪:
“别哭了,别哭了,娘这不是好好的吗?”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最终只说了一句:
“进屋说吧。外面风大。”
一家人走进堂屋,围着桌子坐下。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红烧肉、糖醋鱼、炖鸡汤、炒青菜、腌萝卜……
满满当当一大桌,全是家常菜,但每一道都做得精心细致。
母亲给三女每人夹了一块红烧肉:
“快尝尝,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味道。”
三女尝了一口,都连连点头。
凌霜雪说:“还是那个味道,一点都没变。”
冷凝霜说:“娘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苏小婉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娘,我这些年做梦都在想您做的红烧肉。”
母亲被夸得心花怒放,连声说:
“好吃就多吃点,多吃点。”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父亲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
他看着三女,感慨道:
“俺还记得,当年你们第一次来林山村的时候,俺还以为你们是哪家的大小姐,走错了路。”
凌霜雪笑了:“爹,您记错了。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是您把我们当成骗子的。”
父亲老脸一红,咳了一声:
“那不是……那不是因为你们长得太好看嘛。
俺寻思着,这么好看的姑娘,咋会跑到俺们这穷山沟里来?”
众人都笑了起来。
母亲在一旁拆台:
“你爹就是这样,一辈子没见过世面。
后来知道你们是越儿的朋友,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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