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们双眼发红，连地上躺着呻吟的伤号都挣扎着撑起身，急切追问：“大老，真给钱？”
“每人五万，不掺假？”
“礼品实打实，货真价实。”
“有！全都有！”高志胜豪气一挥，“沙皮哥，亮家伙！”
沙皮咧嘴一笑，拎起一只鼓囊囊的大号旅行包，哗啦拉开拉链，整捆整捆的钞票赫然入目。
“哗，”
他手腕一抖，成沓钞票如雪崩般倾泻而出，在地上堆起一座晃眼的小金山。
所有人心底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争先恐后围住沙皮：“沙皮哥，我先来的，先给我登记！”
“沙皮哥，算我一个！我我我！”
“别挤别嚷，一个一个来！”
现场乱作一团，人潮汹涌，竟没人察觉脚下踩着雷公的遗体，更没人想到，几个踏上去的，还是雷公生前最死忠的手下。
众人攥着崭新钞票，用唾沫润湿指尖，一遍遍清点，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大老散财！”
“让大老破费了！”
“关系到位，钱只是添头。”高志胜朗声一笑，“别谢我，全场开销，全是赵先生掏腰包，你们该谢的是赵国民主席！”
“来！掌声响起来，致敬咱们的金主赵先生！”
全场顿时掌声雷动、欢呼震天：“谢谢赵先生！”
丧昆脸色惨白，盯着眼前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他搞不清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但心里清楚：一个旧时代，就此落幕。
港岛江湖混了这么多年，出过多少狠角色、硬汉子？不过浪里浮沫，转瞬即逝。
可眼前这位，硬是横插一脚，直接掀翻了百年不变的行规铁律。
叔公，世道真的变了。
丧昆一咬牙，大步上前，站到高志胜面前：“大老，我想跟您干。”
高志胜斜睨他一眼，没吭声。
“大老，我不懂您在布局什么，但我知道，这是件大事。”丧昆往前半步，挺直腰杆，声音发紧，“我丧昆本事不大，可敢拼敢扛，愿替您冲锋陷阵，帮您打出一片天地。大老，给个机会！”
“你能干啥？”高志胜慢悠悠开口。
“港岛街巷我闭着眼都能走；不少老板跟我有交情；枪支渠道我能搞定；车我也开得稳！”丧昆语速飞快，“您缺人手，现在正缺人手，您指哪，我就打哪！”
“不错。”高志胜点头一笑，“眼力够，我喜欢。你继续当带队经纪人，先领一队试试水。”
“多谢大老栽培！”丧昆心头狂喜，刚进门就坐上管理岗，这运气简直撞大运。
他乐得差点当场跪地磕三个响头，再给老板来段即兴才艺。
“谢我？该谢赵老板。”高志胜摆摆手，语气谦和，“我就是个拿薪水办事的职业经理人。”
“要不是大老运筹得当，哪能这么快打开局面，为赵老板铺好路？”丧昆立刻接话，马屁拍得又脆又准。
“小事而已，小事而已。”高志胜笑着推辞，“我不过照着赵老板的指令行事。”
“赵老板格局，真是高！”丧昆由衷感慨，随即凑近半步，压低嗓音试探：“大老您放心，您那份，我一分不敢少。”
高志胜重新打量他一眼，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想不想发财？”他忽然问。
丧昆一怔，随即眉开眼笑：“多谢大老提携！”
“提携？先别急着谢。”高志胜冷哼一声，“赚不赚得到，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请大老明示！”
“咱们赵老板做的，是顶天立地的大事，不是嘴上吹牛。眼下这点人马，远远不够看。”高志胜神色微沉，语气意味深长，“你不是熟人多、路子广吗？去挖人，越多越好。”
“拉五个人，你还干经纪人，职级P1。”
“除了道上那一成抽成，我额外再给你一成，规矩照旧，你带的人，两成佣金全归你，我分文不取，补贴照发。”
“拉满十人，升P2助理，每人三万‘引荐费’；他们日后佣金，你抽半成。”
“拉够三十人，升P3业务经理，人头费涨到五万，佣金分成升至一成。”
“拉到五十人，就是P4区域总经理，人头费十万，佣金你拿一成半。”
“这套叫‘五级三晋制’。”高志胜拍拍丧昆肩膀，笑容温和，“这制度不只对你开绿灯，对所有人有效，但我先透给你，别人还没通知，你自己掂量着办。”
丧昆激动得手指发颤，拍着胸口表态：“大老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往后我丧昆，唯您马首是瞻，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马屁收着，活干漂亮就行。”
“您放心，我这就让您瞧瞧我的本事！”丧昆眼睛发亮，顺势追问，“大老，新招进来的人，待遇怎么定？”
“佣金抽三成；免费享受三个月白银VIP服务，包吃包住包穿，配基础装备和枪支；抢单优先级，略低于黄金VIP。”
“签字费和日常补贴呢？”
“都有。签字费五万，补贴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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