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庙内,除了一盏油灯在可怜的摇曳着,再无其他的光亮,昏黄的灯光将父女俩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慕容雪坐在破旧的蒲团上,慕容正德坐在她对面,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张缺角的木桌,桌上放着那封血书,和慕容雪从发髻上取下的那枚羊脂玉簪子。
“雪儿,爹知道以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那都是有原因的,你想知道什么,今晚爹都告诉你。”
慕容正德的声音沙哑,眼中布满了血丝,可怜的就像个好多天都没睡过好觉的老人。
“就从,就从三十年前那场大火开始吧。”
慕容雪的声音很平静地开口,而她握着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着,内心生成的隔阂始终无法消褪。
她到现在仍对父亲持怀疑态度,怀疑他到现在没有完全跟她说实话。
来日方长,静观其变。
“好。”
慕容正德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他煽情的讲述表演,“三十年前,我二十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仗着一身武功,一腔热血,想着行侠仗义,闯荡江湖,做出一番事业,赢得世人敬仰。”
“那年的七月十五,鬼节,我恰巧路过宇文家所在的‘栖凤山’,远远看见山上火光冲天,我急忙赶过去,大火已经烧了好久好久,宇文家一百三十七口,大部分已经葬身火海。”
“我冲进火场,在正厅的密室里,找到了三个人。你外公宇文弘,你母亲宇文婉儿,还有……南宫绝。”
“那时他还叫宇文珏,是你外公收养的义子。你外公已经奄奄一息,将婉儿和南宫绝托付给我,求我带他们离开。然后,他将一块玉玺碎片塞进我手中,对我说这是宇文家的希望,也是劫数。带它走,永远不要让它落入奸人之手。”
“我背起你母亲,拉着南宫绝,想冲出火场。但朝廷的追兵已经到了,弓箭如雨。我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栖凤山。可刚逃到山脚,南宫绝突然从背后偷袭我!”
慕容正德眼中闪过痛苦,虽然已经过去30年,到现在仍是让他刻骨难忘。
“他一掌打在我后心,抢走了玉玺碎片,还想杀我灭口。幸亏你母亲醒了,用身体挡住他。南宫绝见追兵已近,不敢久留,便掳走你母亲,逃进了深山。”
“我重伤昏迷,三天后才醒来,之后三年,我一边养伤,一边寻找你母亲的下落。直到第三年,才在江南一个小镇找到她。”
“那时,她已经被南宫绝折磨得不成人样。南宫绝逼她嫁给他,她宁死不从。南宫绝就用药物控制她,想让你母亲成为他的傀儡。我找到她时,她刚刚逃出来,躲在镇外的破庙里,奄奄一息。”
“我将她救出,带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朝夕相处中,我们……相爱了。”
慕容正德眼中又开始泛起了泪光,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哽咽起来,“但婉儿她,她心中充满了仇恨,她要为宇文家报仇,要杀了南宫绝,要夺回玉玺碎片。我也恨南宫绝,恨他恩将仇报,恨他害死宇文家一百三十七口。我们约定,一起报仇!”
“可南宫绝他太狡猾了,他改名换姓,潜入朝廷,成了宰相蔡俅的门客。之后三十年,他暗中积蓄力量,创立正气盟,表面上效忠朝廷,实则一直在暗中收集玉玺碎片,图谋自立。”
“我为了对付他,也为了查清真相,创立了天门。惊蛰计划,表面是祸乱天下,实则是为引出南宫绝和朝中叛党,一网打尽。我要让所有害过宇文家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看向慕容雪,眼中充满愧疚,“雪儿,爹对不起你。这十五年,爹不能在你身边,不能告诉你真相,不能保护你。但爹必须这么做。南宫绝势力太大,朝中眼线太多,你知道的越少,则越安全。”
听着父亲讲述这一切,慕容雪早已是泪流满面,哭成了泪人。
“那墨大哥呢?他的九阴绝脉,真的是您……”
“是我封印的。”
慕容正德点头承认了。
“墨鹰本名赵鹰,是忠良之后。他父亲是宇文家的家将,宇文家大火那夜,他父亲拼死救出宇文弘,但自己重伤身亡。临终前,将襁褓中的墨鹰托付给我。”
“墨鹰天生九阴绝脉,活不过二十岁。我用‘九转封脉术’封印他的经脉,救他一命,但也封住了他部分记忆。我传他武功,让他保护你,一是真心,二是补偿。我希望他能替我,护你周全。”
慕容雪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原来如此,原来墨鹰的父亲,是宇文家的忠仆,原来父亲救墨鹰,既是报恩,也是托付。
“爹……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南宫绝一直在监视你。”
慕容正德咬牙恨恨,“你四岁那年,有刺客潜入慕容山庄,想要杀你。是我暗中出手,杀了刺客,但我也暴露了行踪。从那以后,南宫绝就知道你还活着,开始暗中监视你。我若与你相认,他定会对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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