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官家说的‘万岛之国’了吧?”韩世忠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好地方啊,看着就适合种庄稼。传令全军,把炮口擦亮了,咱们去给当地的土财主们拜个年!”
舰队像一群受了伤但依然凶猛的鲨鱼,缓缓逼近了那片巨大的岛屿群。
按照地图上的标注,这里应该是爪哇岛或者苏门答腊岛的某个角落。当然,在大宋的地图上,这里现在统称为“大宋南洋行省待解放区”。
侦察的小船早就放出去了,没过半天就带回了消息。
“大帅,这地方简直乱得像锅粥。”侦察兵队长一边比划一边说,“岛上全是林子,里面住着一帮黑瘦黑瘦的土人。他们好像分成好几个部落,手里拿的都是木头削的标枪,最好的也就是生锈的铁刀。”
韩世忠听完,不屑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抠了抠牙缝里的肉丝:“就这?老子还以为能遇上什么象兵或者铁骑呢。这种货色,连咱们泉州的渔民都能打两个。”
旁边的随军参谋打开一张巨大的羊皮纸地图,上面画满了圈圈点点:“大帅,这里的岛屿太多了,若是逐个清剿,怕是要打到猴年马月。不如选个最大的岛,直接把他们的王给端了,其他的自然就服了。”
“你小子肚子里坏水挺多,但我喜欢。”韩世忠一拍大腿,“就这么办!找个最宽敞的海滩,咱们上去晒晒太阳,顺便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很快,宋军选中了一处开阔的海滩。
巨大的登陆艇——其实就是平底大船改装的——满载着全副武装的火枪兵,缓缓冲向沙滩。
这时候,岸边的丛林里钻出来几千个当地土着。他们身上涂着五颜六色的油彩,头上插着鲜艳的鸟毛,嘴里发出“嗷嗷”的怪叫声,挥舞着手里的长矛,似乎想要把这群外来者吓跑。
韩世忠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乐了:“这帮猴崽子,还挺热情,给咱们表演节目呢?”
他转头对炮兵指挥官说:“人家这么热情,咱们也不能小气。来,给他们听个响,算是个见面礼。”
“轰!轰!轰!”
侧舷的几门12磅野战炮率先开火。不过按照韩世忠的命令,没往人堆里打,而是打在了他们前面的沙滩上。
巨大的爆炸声瞬间盖过了海浪声,沙滩上炸起了几丈高的沙柱,滚烫的气浪把前排的几十个土着直接掀翻在地。
刚才还在怪叫的几千人,瞬间安静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些冒着黑烟的大坑,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什么妖术。
“趁现在,上!”
随着一声哨响,大宋的第一批陆战队冲上了海滩。他们没有急着冲锋,而是不紧不慢地排成了三排横队。
红色的军装,锃亮的线膛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时候,土着首领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挥舞着一根镶嵌着骨头的大棒子,叽里呱啦地吼了一通,大概意思是“那是妖法,冲上去捅死他们”。
几千名土着硬着头皮,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韩世忠在船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预备——”
岸上的指挥官举起指挥刀,猛地挥下:“放!”
“砰!砰!砰!”
第一排火枪齐射,白烟升腾。密集的铅弹像暴雨一样扫过冲锋的人群。
那些只穿着草裙或者兽皮的土着,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割麦子一样倒下了一大片,鲜血瞬间染红了沙滩。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二排士兵已经上前一步,又是整齐的一轮齐射。
紧接着是第三排。
这就是大宋标准化的“三段击”战术,虽然简单,但对于冷兵器时代的军队来说,这就是无解的降维打击。
仅仅三轮齐射,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千土着就崩溃了。
他们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往林子里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那个挥舞大棒的首领跑得最快,连头上的鸟毛都跑掉了。
“停火!节约弹药!”指挥官吹响了哨子。
韩世忠看着岸上的一地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地盘占住了。通知工兵营,上去修寨子。记住了,厕所必须挖深点,还要撒石灰,谁要是敢随地大小便,军法从事!”
宋军不仅带来了枪炮,还带来了铁锹和锯子。
不到半天功夫,一座简易但坚固的营寨就在海滩上拔地而起。壕沟、拒马、了望塔一应俱全。
晚饭的时候,几个胆大的土着试探着靠近营地,手里举着香蕉和椰子,似乎是想求和,或者单纯是想换点东西。
韩世忠大手一挥:“收下!给他们几个玻璃球,再给两块压缩饼干。告诉他们,明天带更多的人来,咱们大宋是来做生意的,只要听话,有糖吃。”
看着那些土着抱着玻璃球如获至宝的样子,韩世忠咬了一口午餐肉,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这就对了嘛,非得挨顿揍才知道谁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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