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写好的羊皮纸文件——上面其实也没几个字,主要是一个鲜红的大宋龙印。
“告诉他,按个手印,这事儿就算结了。”韩世忠指了指那张纸,“从今天起,这地方叫‘大宋爪哇宣慰司’。他是宣慰使,我是总督。让他把岛上的金矿、铜矿位置都画出来,还有那种特别香的树,都得归咱们管。”
那个首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沾着印泥,颤颤巍巍地在纸上按了个鲜红的大拇指印。
看着那个手印,韩世忠满意地笑了。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因为长途跋涉和蚊虫叮咬而疲惫不堪,但眼神依然狂热的士兵们。
“兄弟们!这块地,以后就是咱们大宋的后花园了!”韩世忠大声吼道,“以后咱们老了,要是国内冷,就来这儿过冬!吃香蕉,晒太阳,让这些土王给咱们跳舞!”
士兵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把帽子高高抛向天空。
安排好驻军和工匠,让他们开始教当地人种地、挖矿、修路之后,韩世忠并没有打算多留。
他回到了“镇海号”上,摊开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他的手指从刚刚征服的群岛滑过,停在了南边那块巨大的、未知的陆地上。
“大帅,咱们接下来去哪?回泉州补给吗?”副官问道。
韩世忠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探险家的光芒,手指重重地点在那块大陆上:“回个屁!出来一趟不容易,油还没烧完呢。看见这块地没?官家说这上面有种老鼠,能揣着孩子蹦跶,还能跟人打拳击。老子非得去抓两只回去给官家瞧个新鲜!”
“传令全军,休整三天,把淡水装满。目标正南,那个叫‘澳洲’的大岛,出发!”
浩瀚的印度洋南部,并不像诗人们描绘的那般浪漫。对于已经在海上飘了快一个月的“镇海号”水兵们来说,这里除了咸腥的海风,就是让人发疯的单调。甲板上被太阳晒得滚烫,都能煎鸡蛋了,若是赤脚踩上去,保准烫得你嗷嗷乱叫,跟猴子似的乱蹦。
韩世忠赤着膊,手里拿着个千里镜,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海蟹。他看着眼前这片突然弥漫起来的大雾,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娘的,这鬼天气,刚才还好好的大太阳,这一眨眼就跟进了蒸笼似的。传令下去,全军减速!别还没看着袋鼠,先把自己撞沉了!”
副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分不清是汗还是雾水,苦着脸凑过来:“大帅,这雾太邪门了,咱不会是开到龙宫门口了吧?刚才前头的哨船打旗语,说哪怕隔着十丈远,都快看不见桅杆顶上的旗子了。”
“龙宫?龙王爷见了咱们大宋的炮舰也得递烟!”韩世忠把千里镜往腰里一别,转身走到驾驶台前。那里摆着个一尺见方的红木盒子,盒子里是个精铜打造的大家伙——沈括那老头子改良过的“航海罗盘”。
这玩意儿跟以前那种晃晃悠悠的水罗盘不一样,这可是带了减震油槽的高级货。上面的磁针虽然也在微微颤动,但大方向指得死死的,那个鲜红的箭头直愣愣地指着南方偏东一点的位置。韩世忠伸手在玻璃罩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见没?这才是咱们的定海神针。”韩世忠指着罗盘,一脸的不屑,“只要这针不动,咱就没走错道。官家给的图纸上画得清清楚楚,往南走,过了这片澡盆子,就是那个什么‘澳洲’。告诉舵手,眼睛瞪大点,耳朵竖起来,要是撞了船,老子把他挂在桅杆上风干!”
舰队的速度慢了下来,巨大的船帆收起了一半,只有那种只有官家才懂原理的“明轮”还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水,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哗啦声。这声音在浓雾里听起来格外渗人,就像是一头巨兽在海面上喘息。
甲板上的水兵们也没闲着。既然看不见路,那就练练手艺。几个老兵油子正带着一群新兵蛋子擦枪。这可不是以前那种容易炸膛的火铳,而是大宋军工坊新出的线膛枪,宝贝得紧。
“都给老子擦仔细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百夫长,嘴里叼着根牙签,手里拿着通条在枪管里捅来捅去,
“这枪管里的膛线要是生了锈,打出去的子弹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到时候别说打袋鼠,连袋鼠毛你都摸不着!要是让大帅看见谁的枪上有红锈,哼哼,晚上的红烧肉就别想吃了!”
新兵们吓得赶紧往枪管里滴油,一个个把枪擦得锃亮,那是比伺候亲爹还上心。毕竟在大海上,这杆枪就是命,而且晚饭的那顿红烧肉——虽然是罐头倒出来的,但那是真香啊。
就在这时,了望塔上的哨兵突然拉响了铜铃,那急促的铃声瞬间穿透了浓雾,让所有人的神经都崩了起来。
“正前方!有黑影!很大!”哨兵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韩世忠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了船头,一把抢过旁边士兵手里的号角,大吼道:“备战!炮衣掀开!枪上膛!要是海怪,今晚就加餐吃刺身;要是海盗,就送他们去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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