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 8 日的香江,傍晚六点刚过,弥敦道的霓虹就抢先亮了起来。红磡体育馆像一头卧在维多利亚港畔的银色巨兽,外墙的玻璃幕墙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橘红,门口早被攒动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 举着 “阿伦”“哥哥” “默然”灯牌的歌迷挤在护栏前,记者们的相机挂在脖子上,指尖捏着采访本,连寒风里都裹着几分躁动的热意。
后台化妆间的门虚掩着,暖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混着发胶与香水的味道。
李默然坐在化妆镜前,手指无意识地扯着礼服裤的裤脚。
深黑色的缎面礼服是吴总特意让人定制的,腰间的收褶衬得他肩背更宽,可裤管偏窄,他试着抬了抬膝盖,总觉得下一秒布料就要绷开。
“阿敏,以后别买这些礼服给我穿。” 他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章敏,镜子里映出女孩攥着文件夹的手紧了紧,“省得我上台后,遇到要跳舞的歌曲,施展动作不方便。”
章敏刚当他助理不久,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头发还梳得一丝不苟,浅灰色的西装套裙衬得她比实际年龄更沉稳。
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划了一笔,笔尖顿了顿:“好的然哥,我就跟吴总反映情况。”
其实她心里早记下了 —— 刚刚彩排《知心当玩偶》时,李默然一个转身差点踩住礼服下摆,当时她就悄悄把裙摆内侧的缝线松了半寸,现在又在心里加了条备注:下次定制礼服,裤管要比标准尺寸宽两指。
李默然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目光落回镜子里自己的脸。化妆师刚帮他定完妆,眉峰处的阴影打得利落,衬得眼睛更亮。
这次劲歌金曲奖,他能拿两首 —— 一首是去年 2 月发行的专辑《黑街》里的《战场》,另一首就是《知心当玩偶》。
说不激动是假的,可他总觉得像揣着颗没拆封的糖,不到真正拿在手里,甜意都不敢先尝。
“到时我去观众席坐着。” 他起身理了理领带,“如果你听到颁奖嘉宾喊我名字,记得让伴舞队提前到侧台候场。” 伴舞队是tvb安排的,六个男孩都是舞蹈出身,《知心当玩偶》的编舞里有几个高难度的托举动作,他怕临时出岔子。
章敏连忙点头,把笔记本塞进随身的包里:“我记着呢,伴舞队的位置我已经跟舞台监督确认过了,侧台第三扇门进去,离升降台最近。”
她说话时声音很轻,却透着股笃定 —— 为了今晚,她前晚熬到两点,把颁奖流程、各个环节的时间点、甚至嘉宾的入场顺序都列了张表,现在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后台的走廊渐渐热闹起来。远处传来几声说笑,是章学油和太极乐队的人走过,他穿着件米白色的毛衣,手里攥着个保温杯,看见李默然,笑着挥了挥手:“默然,哈喽!”
李默然回了个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去年张学友的《遥远的她》火遍香江,这次也是金曲奖的热门人选,两人私下里虽不算熟,却也常碰到。
七点半一到,体育馆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观众席上的尖叫声瞬间炸开来,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荡开。
章敏跟着李默然走到观众席入口,帮他理了理礼服的后领:“李生,我去后台盯着伴舞队,有事我让人来叫你。”
李默然点点头,看着她快步走进侧门,才找了个靠过道的位置坐下 —— 旁边正好是张果容的歌迷,手里举着块 “哥哥” 的灯牌,见他坐下,还笑着递了颗糖过来。
八点整,舞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一群穿着粤剧戏服的演员从两侧走出来,水袖翻飞,锣鼓声瞬间填满了整个体育馆。为首的花旦画着精致的脸谱,唱的是《帝女花》里的 “香夭” 选段,清亮的唱腔落下来,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渐渐低了些,连原本吵闹的年轻歌迷,都忍不住抬头看向舞台。
李默然看着台上的演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 —— 他小时候听过粤剧,虽不算精通,却也觉得这开场别有味道。
粤剧表演足足持续了六分钟。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观众席上的掌声响了起来,比刚才的尖叫声更沉,更实。
幕布再次合上,又很快拉开,这次走出来的是主持人俞珍。
她穿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件白色的衬衫,头发剪得短短的,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先笑了笑:“各位观众晚上好啊!今晚的风这么冷,大家的热情倒是一点没减嘛!”
观众席上又是一阵欢呼。
俞珍顿了顿,目光转向舞台一侧的颁奖嘉宾席:“接下来要请出的这位嘉宾,可是既能演电影,又能唱主题曲的大美人 —— 让我们欢迎林清瑕!”
聚光灯瞬间打在林清瑕身上。她穿着件红色的长裙,长发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个金色的信封,走上舞台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俞珍凑到她身边,笑着调侃:“清瑕姐,你今天这身红裙子,是不是早就知道等下要颁的奖是‘开门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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