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王昆冷笑一声,指着窗外北平城的方向,“老娄,你脑子活络,但眼光还得放长远点。
市场有限,别步子跨太大扯着蛋!”
王昆没说透,但他心里门儿清。
现在已经是1931年底了。再过几年,七七事变一爆发,这北平城周边就是炮火连天的最前线。
日本人的铁蹄一踏进来,这费尽心血建起来的重工业基地,第一个就会被鬼子眼红霸占,直接充作军用。
他王昆可没打算把真金白银全砸在敌占区,最后给小鬼子做嫁衣,当那个冤大头。
“这北平城的水,深着呢。树大招风的道理你不懂?”
王昆敲了敲桌子,“就按现在的规模搞。稳扎稳打。
生产出来的钢材和洋车配件,就卖给北平周边和本地的军阀。
一句话保本赚快钱,别想着往大里搞。”
娄振华心里一千个不解,一万个不甘。但在这轧钢厂里,王昆才是真正的大股东和供货商。
迫于王昆的威压,他只能把扩建的念头死死压在心底,点头称是。
……
安顿好生意上的事,王昆在北平的日子似乎又闲了下来。
白天,他是王公馆里挥金如土的王老爷。去琉璃厂淘弄古玩,去八大胡同听听小曲儿,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可一到了晚上,北平城就成了他的狩猎场。
1931年末的北平,局势暗流涌动。
虽然日军的铁蹄还未正式踏入城门,但城内的日本浪人、特务机构(比如竹机关的残部、黑龙会的暗桩)已经极其猖獗。
他们四处搜集情报,收买汉奸,甚至在街头公然横行霸道,绑架暗杀抗日人士。
北平的警署和军阀为了不惹外交麻烦,对这些洋大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敢管。
但王昆敢管。而且,他管的方式非常粗暴。
夜幕降临,王公馆的书房里。
王昆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他没有带白俄卫队,也没有带任何长枪大炮。
“今晚,该清理垃圾了。”
王昆出现在了东交民巷附近一处日商洋行的屋顶上。
这里表面上是做皮货生意的,实际上是日军特高课在北平的一个重要情报联络点。
王昆像一只无声的夜猫子,顺着墙外的排水管滑下。雷达锁定了二楼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里面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特务头子,正拿着放大镜核对一份城防图。旁边站着一个点头哈腰的汉奸。
王昆没有走门。
他意念一动,直接利用空间能力,穿过厚重的砖墙,瞬间出现在办公室内部。
那日本特务头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拔枪,王昆的军刺已经精准地切断了他的颈动脉。
鲜血狂喷。特务头子捂着脖子,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旁边的汉奸吓得刚要张嘴尖叫。王昆反手一刀,匕首直接从他的下巴刺入,贯穿了大脑。汉奸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没有任何枪声,没有引起任何动静。
王昆看都没看两具尸体一眼。他走到办公桌前,意念全开。
“收!”
下一秒,地上的两具尸体、喷溅着鲜血的地毯、桌上的城防图、保险柜,甚至连同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统统在原地凭空消失,被王昆尽数收入了随身空间的静止区里。
这才是真正的“物理销户”。
原本杂乱的办公室,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干净得仿佛从来没人来过。连一滴血丝都没留下。
王昆走到窗前,身形再次融入黑夜。
连续半个多月。
北平城内,几乎每天都有级别不低的日本特务和汉奸头子“凭空蒸发”。
有的是在酒楼里吃着饭去上厕所,人就没了;
有的是睡在重重保镖护卫的宅子里,第二天早上连人带床一起消失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场干净得就像是被黑洞吞噬了一般。
这诡异的现象,彻底把日本领事馆搞疯了。
他们气急败坏地向北平当局施压,提出严重的外交照会,要求限期破案。
北平的黑皮警察们翻遍了全城,连个可疑的脚印都查不到,只能两手一摊,对着洋大爷装死。
面对这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灵异事件”,原本在北平城里嚣张跋扈的日本特务和浪人,终于被吓破了胆。
他们不知道是谁在动手,更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妖术。
一时间这些日特风声鹤唳,晚上连门都不敢出,活动大幅收敛。
北平城里的空气,似乎都清净了不少。
而始作俑者王昆,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王公馆的软床上,搂着白秀珠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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