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美航中心的橙色狂潮比G3更具吞噬性——一万九千名球迷踩着《太阳战歌》的鼓点同步跺脚,震得球员通道的金属栏杆嗡嗡作响,栏杆上张贴的“湖人滚回家”海报被震得边角翻飞。看台上数十块“科比软脚”的巨型灯牌随人浪起伏,最前排的球迷举着定制的“脚踝墓碑”恶搞海报,海报上科比的球鞋被画成破碎的模样,边缘还粘着橙色的彩纸碎,随风飘落到场边记者的笔记本上。现场音响里循环播放着贝尔G3防守科比的高光剪辑,每一次身体接触的画面都伴随着DJ刻意放大的“砰”声,配合着现场球迷整齐的“BELL!BELL!”呼喊,瞬间引爆全场排山倒海的嘘声。湖人更衣室的门刚关上,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大半噪音,但门缝里渗进来的橙色光,仍让战术板上用蓝笔圈出的“左路协防”字样泛着诡异的暗黄。奥多姆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发带,发带的卡扣明明扣紧了却总觉得松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发带边缘的湖人logo;巴特勒蹲在地上系鞋带,系了三次才把结打牢,第三次系完后还特意拽了拽鞋舌,掌心的汗水让鞋舌变得湿滑;唯独科比的位置异常安静,只有护踝魔术贴拉扯的“刺啦”声在更衣室里回荡,他面前的凳子上摆着一杯冰镇佳得乐,却一口没动,杯壁的水珠顺着杯身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水渍。
科比正对着镜子调整定制碳纤维护踝,护踝内侧衬着冰镇过的医用冷敷贴,低温透过皮肤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到肩膀。他攥着魔术贴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关节处的老茧被勒得发红,一圈圈勒紧直到脚踝处的皮肤被压出清晰的红印,疼得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却立刻用一声刻意的咳嗽掩饰过去,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依旧锐利如刀。队医格林举着还带着油墨味的核磁共振报告冲过来,听诊器的胶管还挂在脖子上晃悠,报告上“韧带撕裂处肿胀度3级”的字样用红笔圈了三层,格外扎眼:“科比,昨晚凌晨两点的复查显示,肿胀不仅没消反增了0.2厘米!负重超过70%就有二次撕裂风险,要是变成慢性伤,下赛季你的爆发力至少下降15%,甚至可能影响你标志性的后仰跳投!”科比抬手推开报告,纸张“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边角被地板上的水渍浸湿。他伸手抓过衣架上的紫金球衣,指尖摩挲着胸前绣着的“Lakers”字样,指腹传来丝线的粗糙触感,脑海里闪过斯台普斯中心球迷举着“KB24”灯牌的画面:“系列赛2-1的优势,不能砸在我手里。我是场均35.4分的得分后卫,这时候退赛,对得起那些从洛杉矶飞到菲尼克斯看球的球迷吗?”他套球衣时,左膝不自觉地弯曲了一下——为了保护脚踝,他昨晚在训练馆特意加练了20分钟膝盖稳定性训练,用弹力带绑着膝盖做侧移,此刻膝盖内侧还带着酸胀感,每弯曲一次都隐隐作痛。
黎景辉站在更衣室门口的热身数据板前,指尖反复划过两组刺眼的数据,笔杆敲在木板上的“笃笃”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奥多姆热身阶段三分6投1中,最后一记甚至偏出了篮筐右侧半米,砸在篮板侧面的广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投篮时右手腕明显颤抖,出手点比平时低了5厘米——要知道他常规赛43%的三分命中率,是湖人锋线最可靠的火力点,上轮对阵灰熊时还单场投进4记三分;巴特勒连续4记底角三分全部偏出,最后一记砸在篮筐支架上弹飞,弹起的高度足有两米,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额角的汗水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左臂因紧张而绷得笔直,投篮时左臂无法自然展开,完全没了常规赛14.5分6.3篮板的从容,甚至连平时最稳定的罚球线投篮都偏出了。黎景辉刚要喊住正低头系鞋带的奥多姆,就见佩云姐抱着笔记本电脑快步进来,额角还带着跑出来的细汗,鬓角的碎发粘在皮肤上,屏幕上加密邮件的界面还在闪烁,蓝色的加密锁图标正在旋转:“马克刚破解的紧急情报,波士顿顶点体育今早9点零7分给太阳发了新报告,附件里有科比近三场左路横移速度的热力图,用红色标注了‘下降40%,为防守薄弱区’,甚至精确到了每回合横移的毫秒数!还附了奥多姆的心理分析——‘客场作战时得分效率下降37%,关键球命中率仅21%,可通过垃圾话干扰其投篮节奏’!”黎景辉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到战术板前,用红笔补画“左路双人协防”箭头,笔尖在木板上划出清晰的痕迹,甚至刻出了细小的木屑:“科比防底线,我和巴特勒守左路,形成三角防守,奥多姆你沉罚球线策应,别理他们的垃圾话,专注你的9.2篮板5.5助攻优势,上轮你就是这么盘活内线的。”科比见状点头,走过来拍了拍奥多姆的后背,掌心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拍得奥多姆一个踉跄:“别让波士顿的小鬼看扁了,你季后赛的表现,比常规赛还猛10%,忘了上轮对灰熊第四场拿的22分11篮板5助攻的准三双了?那时候你面对的防守比现在还狠。”禅师这时扫过替补席名单,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手指在战术板上的“替补轮换”字样上一点:“首节打5分钟就换图里亚夫替夸梅,卡住小斯的下盘,别让他轻易切入;沃顿换奥多姆歇两分钟,注意策应路线,你和黎景辉的配合很有默契,别让太阳断反击打快攻。”他特意看了看图里亚夫,眼神严肃:“你上场后,每回合防守都要给小斯身体对抗,哪怕犯规也要消耗他的体力,他第三节的体力会下降30%。”图里亚夫立刻站直身体,用力点头,连声道:“明白,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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