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琭子》说:“气的运行规律是,即将到来的气会逐渐增强,已经成功的气会逐渐消退。”
莹和尚说:“遇到临官、帝旺的大运,即将到来的气会增强;遇到休废、死绝的大运,已经成功的气会消退。”
又说:“出生在休败之地,早年孤独贫困;晚年行至健旺之乡,临近老年时也会遭遇困境。”
莹和尚说:“自身的运势必须顺应大运,必然借助大运来滋养自身;运势要把握时机,也借助时机来成就运势。”
又说:“出生在旺盛的年份,大运也应当处于旺地;晚年遇到衰败的年份,大运恰好适宜处于困地。”
《壶中子》说:“老人和小孩千万不要处于过强的运势,壮年之人只适宜趋向旺盛的运势。生旺虽然看似吉利,但未必真的吉利;衰灭虽然看似凶险,但未必真的凶险。明白这些道理的人,才可以谈论大运。因为人从出生到衰老,必然从微小逐渐走向少壮,十岁的时候正值少年,只适合行胎、养、生、沐浴、冠带的运势;三十、四十岁正当阳强齿壮的时候,适合行旺运。五十、六十岁时天癸枯竭,只适合行衰败、死绝的运势,反之则被称为一生运势背逆。即使晚年进入旺乡,也已经不符合运势的发展规律了。”
又说:“命中五行衰弱的人,大运适宜旺盛;五行旺盛的人,大运适宜衰弱。衰弱的人又行衰弱的大运,这叫做不及。不及就会导致困顿、滞碍;旺盛的人又行旺盛的大运,这叫做太过。太过就会导致成败无常,关键在于达到适中的状态。”
《珞琭子》说:“年柱虽然遇到冠带,但仍有余灾;大运刚进入衰乡,仍有一些福气。”
王廷光注释说:“年运或许刚刚离开沐浴、暴败之地,顺行到冠带,不能马上认为是福气,仍然还有衰败的余灾。或者从旺地开始行运,刚刚进入衰乡,也不能马上认为是灾祸,仍然还带有旺乡的余福。这就是行运有前后五年说法的原因。”
《壶中子》说:“即将结束却尚未结束,难道会有长久的困顿之灾;即将交接却尚未交接,仍然会有一些残留的灾祸。”
这是说大运运行到衰绝的地方,即将进入吉庆之地时,在临近转变的时候必然会有更大的阻碍;大运运行在吉庆之地,即将进入衰绝之地时,在刚刚进入的时候必然会有更多的福气。
又说:“吉运还未到来时就已经开始有福报,凶运过去之后才会显现灾祸。”
这就如同火还未燃烧起来就先有烟,水已经流走了还仍然潮湿的道理,应当更加详细地考察。
又说:“阴年出生的男性和阳年出生的女性,要时常观察大运出入之年的变化;阴年出生的女性和阳年出生的男性,更要留意元辰之年的情况。”
这是因为阴年出生的男性和阳年出生的女性禀气不顺,所以在大运中要时常观察出运和入运之年,会有吉凶的变化;阳年出生的男性和阴年出生的女性,禀气虽然顺畅,但不能仅仅以大运出入之年作为吉凶的应期,也不能遇到元辰的厄运。
《壶中子》说:“元辰冲犯大运,就像孔子被困在陈蔡之地遭受饥饿一样。”
又有一种说法:凡是大运走到有益的地方,就是吉泰之运,但也不能总是带来福气,必须等到太岁和行年与大运在生旺和合的状态下,才能够真正发福。
如果大运走到吉乡,却遇到逐年的太岁和小运走到刑害的地方,也会有一些琐碎的麻烦和轻微的灾祸,但不会造成严重的危害。
如果大运走到艰难凶险的地方,逐年的太岁又出现刑冲,小运也不协调,冲击到死绝之地,才会真正引发灾祸。
如果小运与太岁走到生旺、禄马、贵人等一切吉神所在的地方,这一年就会有小的喜庆之事,过去之后就不一定了。
《烛神经》说:“凡是推断命运的祸福,必须先衡量命局根基的厚薄,然后才能确定灾祸和福气。”
如果命局中有十分福气,行三四分恶运,都不会觉得凶险,这是因为福力深厚的缘故。
如果行五六分恶运,也只是一些琐碎的灾祸和轻微的麻烦而已。到行七八分恶运时才会有严重的灾祸。
如果命局中有五分福气,行三四分恶运,就会非常凶险。
如果行四五分恶运,就可能有性命之忧。这是因为命局根基不牢固的缘故。
如果大运曾经经过本命的长生之处,这叫做气盛之运,即使岁运有冲克,造成的灾祸也不会严重,这是因为运气强盛。
如果没有经过长生之处,而岁运又有刑冲克破,就会马上带来灾祸,这是因为气尚未充实,运气较弱。
如果曾经经过旺相之地,而后遇到死绝之地,假如命局不吉利,造成的灾祸也会较轻,这是阴阳五行代谢的正常规律,即使死在这个阶段,也会是患急病而终。如果刚刚经过长生之地,就进入败地,其中又有刑克恶煞与命局相符而出现,那么五行之气就会相互交战,所以会有凶险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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