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的天穹被染成了一片晦暗的猩红,警报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每个人的耳膜。倒塌的建筑残骸在能量冲击波中飞溅,奥特战士们的光之光线一次次撞在贝利亚的黑暗能量护盾上,溅起细碎的光屑,却根本无法伤其分毫。黑色的触手如同毒蛇般在街巷间游走,所过之处,连坚固的金属地面都被腐蚀出坑洼的痕迹。奥特之父拄着奥特之杖,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铠甲上布满了裂痕,刚才硬接的那一记黑暗重拳,几乎震碎了他的能量核心。捷德半跪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滋滋冒着黑烟,他看着悬浮在半空狂笑的贝利亚,眼底满是挣扎与无力。泰迦和泽塔背靠背抵挡着触手的围攻,两人的能量指示灯都开始忽明忽暗,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里,一道银白色的光影划破星际航道,带着雷霆之势冲向光之国的大气层。飞船的轰鸣声盖过了警报的尖啸,舱门打开的瞬间,一道挺拔的身影纵身跃下,周身的光之能量汹涌如潮,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
是赛文。
他结束了银河系边缘的任务,第一时间就试图联系光之国,可收到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当他看到满目疮痍的家园,看到被黑暗能量笼罩的天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奥特之父、泰迦、泽塔、捷德……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都带着伤痕,可他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单薄的身影。
“赛罗!”赛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拔高音量,朝着空旷的战场嘶吼,“赛罗!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
只有贝利亚的狂笑声,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进赛文的心脏。他这才想起,自己临走前,赛罗还在房间里对着窗外发呆,想起自己只留下了几句潦草的叮嘱,想起自己拜托新生代们照看他的话语……一股极致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席卷了他,天仿佛塌了下来。他的儿子,他的赛罗,不见了。在贝利亚闯入光之国的这段时间里,在他缺席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儿子,消失在了这片战火之中。
赛文的周身爆发出骇人的光之能量,红色的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红着眼眶,举起头镖,朝着贝利亚冲了过去。“贝利亚!我要杀了你!”他的声音里带着泣血的悲愤,头镖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贝利亚的咽喉。
“哦?赛文,你终于回来了。”贝利亚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抬手一挥,一道黑暗能量波便将赛文的头镖震飞。他看着赛文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笑得更加猖狂,“怎么?在找你的宝贝儿子?可惜啊,他可能早就变成宇宙尘埃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火星,赛文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不顾一切地冲向贝利亚,拳脚相加,每一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戾。可他刚刚经历了长途任务,又心系赛罗的安危,实力本就大打折扣,面对全盛时期的贝利亚,根本不堪一击。贝利亚只是随意地抬手格挡,便将赛文震得连连后退,最后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让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赛文前辈!”捷德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一根黑色触手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贝利亚缓步走到赛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戏谑:“赛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丧家之犬。光之国完了,你的儿子也完了,你还拿什么和我斗?”
赛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他看着贝利亚那张狰狞的脸,看着周围倒下的奥特战士,看着被黑暗吞噬的家园,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难道,光之国真的要毁在贝利亚的手里吗?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彻在整个战场。
“你说的话,未免太狂妄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盖过了所有的喧嚣。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栋科研大楼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白色科研制服的人类青年,身形挺拔修长,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深邃明亮,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冷静。他的头发是利落的黑色短发,阳光透过破碎的云层,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明明是极为普通的装扮,却偏偏在这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显眼。
没有人认识他。
贝利亚皱起眉头,猩红的目光扫过青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光之国的科研人员?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青年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他的指尖微微一动,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让周围肆虐的黑色触手,突然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青年的指尖绽放出一抹淡紫色的光芒。那是一种极为诡异的色彩,既不属于光,也不属于暗,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他轻轻一挥手,淡紫色的光芒化作无数道细线,朝着那些黑色触手缠了过去。细线所过之处,坚硬的触手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开始消融,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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