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一丝狡猾而得意的笑容:“哼,无妨。我既已知道这制冰的关键在于绡石,便等于掐住了他们的命脉!只要我将市面上所有的绡石都掌控在手,断了他们的货源,不怕他们不乖乖就范!到时候,要么高价向我购买绡石,利润大半落入我手;要么……就得把真正的制冰秘方拱手奉上!”
想到这里,他再不犹豫,立刻唤来心腹伙计,斩钉截铁地下令:“快!你立刻带人,多带银钱,去把镇上所有药铺、杂货铺的绡石,不管新旧,不管多少价钱,全部给我买下来!一块不留!买完镇上,立刻去县里,把县里的绡石也一扫而空!要快!一定要抢在他们下次采购之前!记住,手脚干净点,别太张扬!”
“是!掌柜的!”心腹伙计领命,带着几个人匆匆离去。
就在刘掌柜自以为得计,开始做着垄断夏日冰源、财源滚滚的美梦时,他釜底抽薪的行动,已经给陈家沟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这天下午,负责采购绡石的陈老五像往常一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来到了相熟的“张记杂货铺”。
“张掌柜,生意兴隆啊!老规矩,来二十斤绡石!”陈老五笑着打招呼,从怀里掏出钱袋。
然而,柜台后的张掌柜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利索地称重打包,而是面露难色,搓着手从柜台后绕出来,压低声音道:“哎呀,老五兄弟,真对不住!今儿个……绡石没了。”
“没了?”陈老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指着墙角那个往常堆放绡石的角落,“张掌柜,您别开玩笑,昨天我来看,那儿不还有半袋子吗?”
“嗨!快别提那半袋子了!”张掌柜一脸晦气地摆摆手,声音压得更低,“就是昨天下午,快关门的时候,醉仙楼的刘掌柜派了好几个人来,说他们酒楼要研制什么……什么新式熏香,急需绡石做原料,不由分说,就把我店里所有的绡石,连那半袋子压箱底的陈货,全都高价包圆了!临走还撂下话,说以后只要有绡石到货,直接送到醉仙楼去,价钱好商量!”
陈老五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强笑着又敷衍了两句,连忙转身就跑,直奔镇上的“百草堂”和另一家“李记货行”。然而,得到的消息如出一辙!绡石,都在昨天下午,被醉仙楼的人以各种理由全部买空了!
这下陈老五彻底慌了神,也顾不上擦汗,撒开腿就往陈家沟跑,一路气喘吁吁地把这个噩耗带给了“总管事”陈延岳。
陈延岳起初还不信邪,觉得可能是巧合。他立刻套上家里那辆驴车,亲自赶着往县里跑去。他一家家药铺、杂货铺地问过去,陪着笑脸,说着好话,然而,所有掌柜的口径都惊人地一致:绡石售罄,被大户(虽未明说,但指向明显)买走,新货短期内无法供应。
希望一点点破灭,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陈延岳。这一个月来,他作为“总管事”,带领全村老少爷们儿,起早贪黑,将“陈家清凉铺”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不仅让家家户户都有了前所未有的活钱进项,更让整个陈家沟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和希望。他本人也从中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和责任感。这突如其来的断供,如同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所有的心血、所有的期盼,眼看就要化为泡影!
巨大的打击让他方寸大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大侄子!只有大侄子陈彦能有办法!他像丢了魂似的,也顾不上天色已晚,赶着驴车疯了一样冲向镇上赵府,这才有了之前那惊慌失措、狼狈万分的一幕。
……(中间部分,陈延岳慌张报信、陈彦冷静安抚、并建议去邻县采购的情节,与之前版本一致,详细描写如下)
赵府院中,陈延岳抓着陈彦的肩膀,声音嘶哑绝望地重复着:“……全完了!绡石没了!生意做不成了!大家刚过上的好日子……没了!”
陈彦感受到三叔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和身体的颤抖,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但他深知此刻自己绝不能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反而挤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近乎轻松的镇定笑容,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说道:“三叔!你冷静点!看着我!天塌不下来!你先松开手,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一家铺子都买不到了吗?”
他的镇定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濒临崩溃的陈延岳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但声音依旧带着哭腔:“慢慢说?我怎么慢得下来啊!镇上……县里……所有铺子!绡石全没了!都被……都被醉仙楼那个杀千刀的刘掌柜派人买光了!这是要断咱们的根啊!”
陈彦心中了然,果然是有人出手了,而且目标明确。但他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三叔,我当是多大的事呢!看把你急的,脸都白了,汗都把衣裳溻透了!不就是镇上县里买不到绡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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