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官道尽头,三辆马车正缓缓驶来,打头的正是陈延岳离家时雇的那辆青篷马车!
“回来了!是彦儿他们回来了!”张桂娘声音颤抖,扔下手中的活计就往外跑。
王氏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在儿媳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往外走:“我的孙儿回来了!我的秀才孙儿回来了!”
陈满仓也顾不上烟袋了,大步流星地往村口赶,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笑容。左邻右舍听到动静,也纷纷涌出家门,簇拥着陈家人向村口走去。
马车在村口停下。车帘掀开,陈彦第一个跳下马车。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生员服,头戴方巾,虽面容尚带稚气,但身姿挺拔,目光清亮,自有一股读书人的儒雅气度。
“爷!奶!爹!娘!我回来了!”陈彦看着涌来的亲人,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彦儿!”
“我的孙儿!”
“大哥!”
亲人们一拥而上。祖母王氏一把将陈彦搂在怀里,心肝肉地叫着,眼泪止不住地流:“瘦了!瘦了!在外面吃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亲张桂娘也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却带着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没瘦,精神头挺好!”
祖父陈满仓站在一旁,用力拍着孙子的肩膀,嘴唇哆嗦着,半晌才说出话来:“好!好小子!给老陈家长脸了!爷……爷高兴!”这位一向严肃的老农,此刻也难掩激动之情。
弟弟妹妹们挤到前面。大弟陈松仰着小脸,又是好奇又是崇拜地看着穿着“官服”的大哥,想靠近又有点不好意思。小妹陈秀则大胆地拉着陈彦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大哥,你是秀才老爷了吗?”最小的弟弟陈彦平,被母亲抱着,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有点陌生的大哥,怯生生地把脸埋进母亲怀里。
陈彦看着三个弟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摸摸陈松和陈秀的头,又轻轻捏了捏陈彦平的小脸蛋,温声道:“松儿,秀儿,彦平,大哥回来了,给你们带好吃的了。”
这时,赵文渊先生、赵修远、柳云卿以及陈延岳、石头也都下了车。陈家人又是一番热情的问候和感谢,尤其是对赵文渊先生,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众人簇拥着陈彦一行,热热闹闹地往家走。沿途都是乡邻的道贺声和羡慕的目光。回到那熟悉的小院,虽然简陋,却充满了让陈彦安心温暖的气息。
当晚,陈家自然是杀鸡宰鸭,做了一桌极其丰盛的饭菜,既是接风,更是庆功。席间,长辈们不停地给陈彦夹菜,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弟弟妹妹们也围着大哥,陈松叽叽喳喳地问着府城的新鲜事,陈秀乖巧地给大哥夹菜,连小彦平也似乎被热闹的气氛感染,咿咿呀呀地活泼起来。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小屋,其乐融融。陈彦享受着这久违的亲情温暖,看着活泼的弟妹,心中充满了幸福和责任感。他知道,无论将来走多远,这里永远是他最温暖的港湾,他也是弟弟妹妹们的榜样和依靠。
第二天一早,陈彦便起身,准备去镇上拜访外公一家。 母亲张桂娘早已准备好了礼物——一些自家产的干货、一块给外公做衣裳的布料,还有陈彦从府城带回来的两包点心。
来到镇上的张记杂货铺,外公张老汉正戴着老花镜在柜台后看账本,舅舅张大山在整理货物。见到陈彦进来,张老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笑容,连忙摘下眼镜迎了出来。
“彦儿!哎呀,我的好外孙!你可回来了!”张老汉一把拉住陈彦的手,激动地上下打量,“好!好!这身秀才服穿着,精神!真精神!”
舅舅张大山也笑着过来,用力拍了拍陈彦的肩膀:“好小子!真给你娘,给咱们老张家争气!小三元!了不得!了不得啊!”
舅母闻声也从后堂出来,满脸堆笑,热情地招呼陈彦坐下,又忙着去沏茶拿点心。
坐下后,外公张老汉感慨道:“前些日子,县衙的官报贴出来,镇上的人都看到了!咱们镇上的秀才公,还是小三元!你外公我这脸上,可是光彩得很哪!这几天,来铺子里买东西的人,都要夸你几句!我这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陈彦谦逊道:“外公过奖了。孙儿侥幸得中,离不开长辈们的养育之恩,更离不开外公平日里的教诲和舅舅舅母的关爱。”
“哈哈,好孩子,不骄不躁,好!”张老汉越发高兴,“你娘这些年,不容易。你能有今天,她最高兴!往后啊,更要好好读书,争取乡试、会试,一路考上去,光宗耀祖!”
陈彦点头应承,又将带来的礼物奉上。外公舅舅推辞一番,最终还是高兴地收下了。一家人叙了许久家常,舅母还硬留着陈彦吃了午饭才放他走。浓浓的亲情,让陈彦倍感温暖。
从外公家出来,陈彦又去了县衙投帖,求见县令周文正。 他深知,自己能顺利参加科举,除了师长家人,也离不开地方父母官的支持与认可,尤其是县试时周县令点他为案首,更是一份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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