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年对着黄天道微微蹙眉,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转向陈彦,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新科会元陈彦陈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气度不凡。恭喜高中!” 他先客气地拱了拱手,才继续道:“陈会元,今日你连中五元,独占鳌头,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天道他年轻气盛,一时糊涂,言语冲撞了会元。老夫在此,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他顿了顿,摆出一副长者劝架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陈会元乃不世出的英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心胸更当开阔些才是。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玩笑,何必当真?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人留一线余地,亦是给自己积一分阴德。依老夫看,方才那戏言般的赌约,就此作罢,大家一笑泯恩仇,如何?”
这番话,看似在劝和,实则绵里藏针。先是以长辈身份代赔不是,占据道德高地;再用“心胸开阔”、“前途无量”来架高陈彦;最后以“玩笑”、“戏言”定性赌约,试图将这场当众立下的严重赌注轻轻揭过。
王鹤年的出现和他的一番话,顿时让黄天道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舅舅,又紧张地看向陈彦。楼内众人也屏息凝神,想看看陈彦会如何应对这位突然出现的礼部高官。太孙赵宸的眼中,则闪过一丝冷意。
所有的压力,此刻都汇聚到了陈彦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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