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顷,南天门守界楼前,第一道虚影显化成型。
这道虚影复刻卫珩的容貌、身形、战甲,连发丝、纹路都一模一样,唯独眼眸漆黑罪孽,站在卫珩身后三步之地,无声无息。卫珩身披玄色战甲,手持斩魔仙剑,刚斩杀一波入侵魔族,肩头伤口隐隐作痛,心中满是对凌沧澜通魔叛国的憎恨,指尖攥紧仙剑,指节泛白,负面情绪翻涌不休。
万相罪身禁的承情囚影律瞬间触发,虚影被迫复刻卫珩所有的痛苦、憎恨、怨怼,肩头凭空浮现与卫珩一模一样的伤口,剧痛翻倍肆虐,心中被迫生出对“凌沧澜”的刻骨憎恨,却又因核心残魂的本能,无法真正憎恨,两种情绪在虚影魂体中冲撞、撕裂,痛到虚影身躯颤抖,却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连一丝表情都不能有,只能永远沉陷在这矛盾的痛苦里。
卫珩转身,骤然看见身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虚影,漆黑罪孽的眼眸让他瞬间暴怒,以为是凌沧澜的邪祟余孽,抬手便是一道斩魔剑气,狠狠劈向虚影。“叛仙余孽,也敢化作我的模样!”
剑气劈中虚影的瞬间,相碎魂裂律触发,虚影瞬间碎裂成漫天黑絮,裂魂之痛瞬间传导至核心残魂,亿万道虚影同时一颤,全魂共担碎裂剧痛。可天道规则瞬间重塑虚影,碎裂的黑絮重新凝聚,再次化作卫珩的模样,站在原地,再次承受痛苦,再次复刻憎恨,再次等待被击碎。
卫珩见状,愈发暴怒,仙剑不停劈砍,剑气不断肆虐,虚影一次次碎裂,一次次重塑,一次次承痛,一次次复刻。虚影顶着卫珩的脸,替卫珩恨自己,被卫珩亲手劈碎,万次碎裂,万次重塑,万次承痛,永世无法逃离,永世无法变回自己,永世只能顶着仇人的容貌,承受仇人的击打,复刻仇人的憎恨。
凌沧澜的核心残魂,模糊地感知着这一切,他想认出这是卫珩,想想起昔日并肩守界的岁月,想生出一丝自我念想,可无我无念律瞬间触发,虚影再次崩碎,裂魂之痛翻倍肆虐,将那一丝微弱的自我念想彻底碾碎,只留下无边无际的碎裂之痛、复刻之苦、憎恨之刑。
他曾是卫珩敬爱的尊上,曾与他生死与共,曾替他挡下魔刃;如今他化作卫珩的虚影,顶着卫珩的脸,被卫珩亲手劈碎,替卫珩憎恨自己,永世循环,万次碎裂。
紧接着,昆仑药圃之中,第二道虚影显化成型。
这道虚影复刻灵蕊的容貌、身形、素白裙衫,连鬓边的灵蕊花都一模一样,唯独眼眸漆黑罪孽,站在灵蕊身旁,无声无息。灵蕊坐在灵汐衣冠冢前,指尖轻抚墓碑,心中满是思念姐姐的悲苦、憎恨凌沧澜的怨怼,稚嫩的眼眸蓄满泪水,负面情绪缠心蚀骨。
承情囚影律触发,虚影被迫复刻灵蕊所有的悲苦、憎恨、思念,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心中被迫生出对“凌沧澜”的刻骨怨恨,却又因残魂本能,无法真正怨恨,悲苦与怨恨在虚影魂体中冲撞,痛到虚影身躯蜷缩,却连一丝哭泣都不能,连一丝动作都不敢有,只能永远沉陷在稚子的悲苦与憎恨里。
灵蕊转头,看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虚影,漆黑罪孽的眼眸让她瞬间害怕又愤怒,以为是凌沧澜的邪祟作祟,抬手便挥出灵蕊仙剑,稚嫩的力道狠狠刺向虚影。“坏人的影子!不准变成我的样子!”
仙剑刺中虚影的瞬间,虚影碎裂成黑絮,裂魂之痛再次传导,亿万虚影同颤,全魂共痛。天道规则瞬间重塑虚影,再次化作灵蕊的模样,站在原地,再次承痛,再次复刻悲苦,再次等待被刺穿。
灵蕊不停挥剑,不停刺击,虚影一次次碎裂,一次次重塑,一次次承痛,一次次复刻。虚影顶着灵蕊的脸,替灵蕊恨自己,被灵蕊亲手刺穿,万次碎裂,万次重塑,万次承痛,永世无法逃离,永世无法变回自己,永世只能顶着守护之人的容貌,承受稚子的剑击,复刻稚子的憎恨。
核心残魂的微弱念想刚要浮现,无我无念律瞬间触发,虚影崩碎,裂魂剧痛翻倍,将那一丝思念灵蕊的温情彻底碾碎,只留下无边无际的碎裂之痛、悲苦之苦、刺击之刑。
他曾是灵蕊依赖的尊上,曾为她锻造仙剑,曾护她一生平安;如今他化作灵蕊的虚影,顶着灵蕊的脸,被灵蕊亲手刺穿,替灵蕊憎恨自己,永世循环,万次碎裂。
须臾,凡间九州田埂之上,第三道虚影显化成型。
这道虚影复刻陈敬山的容貌、身形、佝偻身躯,连手中的桃木拐杖都一模一样,唯独眼眸漆黑罪孽,站在陈敬山身旁,无声无息。陈敬山拄着拐杖,立于田埂之上,看着丰饶的庄稼,心中满是对墨玄的感恩,对凌沧澜榨取气运的唾弃、怨怼、鄙夷,苍老的身躯满是负面情绪。
承情囚影律触发,虚影被迫复刻陈敬山所有的唾弃、怨怼、鄙夷,身躯瞬间佝偻,心中被迫生出对“凌沧澜”的刻骨鄙夷,却又因残魂本能,无法真正鄙夷,感恩与唾弃在虚影魂体中冲撞,痛到虚影身躯颤抖,却连一丝唾弃都不能,连一丝动作都不敢有,只能永远沉陷在老人的鄙夷与怨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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