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眸光一凛,周身真气涌动,正要运起护体罡气,却见一道银光倏然而至——
“铛!”
耶律质舞的法杖精准架住遥辇弟弟的铁拳。面具下传来清冷的声音:
“且慢。”
她转向述里朵,法杖上的银铃轻颤:
“母后,既然要助兴,不如让女儿与遥辇将军共舞。武功舞刚猛,萨满舞灵动,刚柔并济,方能彰显我契丹气象。”
述里朵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含笑颔首:
“奥姑所言极是。”
耶律质舞法杖轻转,银铃声中衣袂翩飞。她的舞姿与遥辇弟弟的刚猛截然不同,每一步都带着神秘韵律,法杖划出流光溢彩。二人一刚一柔,竟在殿中演绎出奇异的和谐。
林远静静注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共舞,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耶律质舞每一个转身都在不动声色间挡在他与遥辇弟弟之间,银铃声响恰如其分地化解着每一次暗藏的杀机。
当遥辇弟弟再次腾空而起,耶律质舞法杖轻点地面,铃声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舞当止于至善。”
遥辇弟弟不解地望向主位上的述里朵,不明白耶律质舞为何要阻拦自己。述里朵面色阴沉,缓缓抬手:
“遥辇弟弟,坐回去。”
“遵命。”
遥辇弟弟不甘地退回座位,死死盯着林远。这个看似孱弱的中原人,为何让应天皇后如此忌惮?先帝真是眼拙,竟将奥姑许配给这般人物。
“秦王,可还满意?”
述里朵强作笑颜。
“自是精彩。”
林远淡然回应。
“哈哈哈,”
述里朵笑声中带着算计,
“秦王,先帝曾将质舞许配于你,此事契丹人人皆知。不如择一吉日,迎娶我这女儿,契丹与秦国也可结秦晋之好。”
“呵呵呵,”
林远轻笑,
“若要结秦晋之好,不如皇后先让大元帅退兵。”
“欸~大元帅攻打岐国,也是为了秦王。”
述里朵眼中闪过狡黠,
“拿下岐国后,自然要将岐国当做质舞的嫁妆,赠予秦王。”
“哦?嫁妆如此隆重,”
林远挑眉,
“不知孤要以何为彩礼呢?”
述里朵笑而不语,身旁侍女呈上一份地图。
“如此可好?”
“燕云十六州?”
林远冷笑,
“燕云十六州可不在孤手里。皇后的意思真是把孤搞迷糊了。岐王乃孤舅哥,可皇后要将其攻打当做嫁妆;李嗣源与孤不合,可皇后又要孤以此为彩礼。”
“欸~只是与秦王有这么个商议。”
述里朵语气暧昧。林远摇头:
“质舞,过来。”
耶律质舞站在原地,面具转向述里朵。述里朵表情瞬间冰冷,手指摩挲着酒杯。
“这婚约乃大圣皇帝亲定,怎么,你要违背先帝的遗愿么?”
“不敢。”
耶律质舞缓步走到林远身边。林远忽然开口:
“孤何时迎娶质舞,由孤定。所谓嫁夫随夫,皇后不介意孤今晚与质舞同寝吧?”
“先帝遗愿,本后不可违背。”
述里朵咬牙道,
“请便。只是在秦王正式迎娶质舞前,莫要带走她。契丹还需要奥姑。”
“孤乏了。”
林远起身,袖中真气迸发,殿门轰然洞开。
“贼子安敢在大殿上如此!”
契丹大臣纷纷暴起,却被述里朵抬手阻拦。林远带着耶律质舞扬长而去。遥辇弟弟追出殿外,骇然发现埋伏的刀斧手中,竟有两人被刚才的真气贯穿全身,已然气绝。
“好厉害,”
遥辇弟弟冷汗涔涔,
“幸好刚才奥姑阻止了我。要真在殿内动手,我不死也残。怪不得皇后如此谨慎,迟迟不肯摔杯为号。”
他望着耶律质舞远去的背影,心中后怕不已——竟是奥姑救了自己一命。
夜色中,林远与耶律质舞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殿内一片死寂和殿外两具冰冷的尸体。
…
偏殿内烛光柔和,银器静静反射着暖光,耶律质舞轻轻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娇俏却带着愁容的脸庞:
“夫君,过几日你走了,母后又要责罚我了。”
她像个小女孩般撅起嘴,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远温柔地抚摸她的发顶:
“我还以为你现在只听你母后的话。”
“我当然要听母后的,”
耶律质舞坐在床上,晃着双腿,
“可是父皇与我说过,夫君来了,就要听夫君的。只是,母后变得好可怕,我很怕她。”
林远环视房间,突然真气外放。屋顶传来一声闷响,一个身影被震飞出去,捂着胸口难以置信:
“这,秦王竟然如此厉害!要马上禀告皇后!”
那人慌忙逃窜,生怕留下痕迹。
“好了,现在说什么都可以了。”
林远坐到质舞身边,
“小质舞,你父皇病逝前,伺候他的人呢?”
“那些侍女、御医,还有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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