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位?”
陆林轩心中一凛。这文士看似瘦弱,内力却深厚无比。
女帝此时也已落入殿中,一掌拍向李存智。李存智回身格挡,两人对了一掌,李存智连退三步,捂着胸口。
“女帝?”
李存智眯起眼睛,认出了女帝的身份。女帝不答,对陆林轩喝道:
“带走李从厚!”
陆林轩会意,剑光一转,逼退李从厚身边的两个护卫,伸手抓向李从厚。
“拦住她!”
李从厚边退边喊。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显然府中守卫已被惊动。
李存智见势不妙,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往地上一摔。
砰!
白烟弥漫,刺鼻的气味充斥大殿。女帝和陆林轩连忙屏息后退。
等烟雾散去,文士和李从厚已不见踪影,只有后窗大开着。
“追!”
女帝当机立断。两人跃出后窗,只见两道黑影正在远处屋脊上疾驰。她们立刻追上。
四道身影在汴州府的屋顶上追逐,速度快如鬼魅。下方的守卫举着火把追赶,却根本跟不上。
追出府外,进入汴州城的街巷。夜色深沉,街上空无一人。李存智带着李从厚专挑小巷钻,显然对地形极为熟悉。
女帝和陆林轩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两人忽然拐进一条死胡同。
两人追进去,却见胡同尽头空无一人,只有一堵高墙。
“不见了?”
陆林轩惊疑。女帝走到墙边,仔细查看。墙上有一道暗门,此刻紧闭着,与墙面浑然一体,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有密道。”
女帝皱眉,
“让他们跑了。”
陆林轩懊恼地跺脚:
“就差一点!”
女帝却冷静道:
“至少我们确认了两件事——第一,龙佩是李从厚抛出来的,就是为了搅乱江湖,甚至是惊动朝堂。第二,有人在暗中调查林远炼丹的事。”
她看向陆林轩,眼神凝重:
“我们必须尽快回长安。有人要对林远不利。”
陆林轩点头:
“可是龙佩,”
“龙佩的事不急。”
女帝道,
“相比之下,秦国的安稳更重要。”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离开死胡同,趁着夜色出城。
而就在她们离开后不久,暗门缓缓打开。李存智和李从厚走了出来。
“七叔,她们,”
李从厚心有余悸。
“无妨。”
李存礼淡淡道,
“她们知道了又如何?长生不死药的事,本就是事实。我们只要稍加推动,自会有人去对付林远。”
他望向长安方向,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秦王啊秦王,你太贪心了。自己得了长生,却还要炼制什么长生不死药,想惠及身边人?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李从厚握着拳头,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在自己的脸上划下一道狰狞的伤口,李存智一掌打掉,怒斥:
“你发什么疯?”
“呵呵呵,七叔,这样一来,我被刺杀的事,可就会传的人尽皆知了。”
汴州城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不定,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
女帝和陆林轩快马加鞭,第五日黄昏抵达长安时,城门口已张贴了数张告示。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女帝勒马细听,脸色越来越沉。
“说是炼制强身健体的惠民药,可那深山宫殿的传闻都传开了。”
“耗费那么多银钱,若真能延年益寿倒也罢了,就怕,”
“秦王这些年为百姓做了不少事,许是有苦衷?”
“苦衷?什么苦衷?”
陆林轩低声道:
“女帝,流言比我们想象中传得更快。”
女帝一言不发,策马入城。她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绕道去了城西的柳家食肆。
莹勾见到女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低声道:
“女帝,你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城里不太平,有些生面孔在打探王府和深山宫殿的事。”
“知道了。”
女帝要了间雅室,与陆林轩简单用了些饭菜,待天色完全暗下,才悄然回到秦王府。
书房灯火通明。女帝推门进去时,林远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沉思。沙盘上山川城池栩栩如生,标注着洛阳、太原、汴州、金陵等地,插着不同颜色的小旗。
“回来了?”
林远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疲惫。女帝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沙盘上,代表汴州的旗帜已经换成黑色,而洛阳、太原、金陵等地的旗帜也在微微晃动,仿佛暗流涌动。
“李从厚被人刺杀,”
林远终于转过身,
“现场留下了龙佩仿品和指向我的字条。”
“这件事,的确是我失误了,只是那龙佩仿品,还有字条,怕是李从厚故意为之。”
林远苦笑:
“现在有些麻烦,得亏李从厚没死,他若真的死了,他麾下那些骄兵悍将必会闹事,而矛头指向我,张子凡若想安抚李氏旧部,就必须对我施压。他还活着,事情尚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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