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章的头发全白了,白得像雪,但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像两颗星星。他每天坐在藏书楼的顶层,推着眼镜,看那些从各地送来的新书。
他的阅读速度极快,一本书只需要几息的时间就能看完,而且能记住全部内容。
他的脑子里装着整个吴家的知识库,任何人有问题都可以来问他,他从不拒绝,因为他知道,知识是用来分享的,不是用来藏着的。
吴文武在第二十三层天的芋河圣城中,建了一座符文塔。塔高三千三百丈,共三十三层,每一层都刻满了符文。
符文的种类从最简单的聚灵符到最复杂的混沌归元符,应有尽有。塔身的符文在不停地运转、变化、进化,像一个有生命的活物。
吴文武每天都会在符文塔中待上几个时辰,观察符文的变化,记录符文的进化轨迹,研究符文的底层逻辑。
他发现了一些规律——符文的进化跟天地法则的变化有关,天地法则变了,符文也会跟着变;天地法则稳定了,符文也会稳定下来。
他想把这些规律总结成一套理论,然后写成一本书,留给后人来研究。
吴国强在第二十一层天的芋河圣城中,建了一座军营。军营占地万里,能容纳五百万大军。
军营中的每一座建筑都是按照他的标准建造的——坚固、实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他认为打仗就是打仗,不是演戏,不需要好看,只需要好用。
吴国强的头发也白了,但他的腰杆还是那么直,他的嗓门还是那么大,他的脾气还是那么暴。他每天在军营中巡视,检查士兵的训练、装备、纪律、士气。
他发现哪个兵偷懒,上去就是一巴掌;发现哪个装备坏了,立刻叫人修;发现哪个纪律松懈了,当场训斥;发现哪个士气低落了,当众打气。
他的兵怕他,但更敬他。因为他们知道,吴国强虽然凶,但从不冤枉人,从不亏待人,从不放弃人。
吴九隆在第三十二层天的芋河圣城中,闭关了。
他的闭关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闭关是为了突破,他闭关是为了沉淀。他已经突破到了圣人中期,但他觉得自己的根基还不够稳。
他用了三万年的时间才突破到圣人境界,比吴国华慢得多,但他的根基比任何人都扎实。他的每一分修为都是用时间和汗水换来的,没有半点取巧,没有半点侥幸。
他的闭关石室在芋河圣城的地下千丈处,石室很小,只有一丈见方。四壁上没有任何符文,因为他不需要。
他的道心已经强大到不需要任何外物的辅助。他的无名剑插在面前的石地上,剑身灰白,混沌的颜色,剑刃上没有光芒,因为它本身就是光。
他闭着眼睛,神识沉入丹田,感受着金丹中的混沌法则。那些法则在他的感知中缓缓流转,像一条条金色的河流,在黑暗中流淌。
河流有时平静,有时湍急,有时分岔,有时汇合。他顺着河流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向前游,不急,不慢,不停。
他能感觉到,圣人后期的那扇门就在前方。不远了,真的不远了。但他不急,因为急没有用。三万年都等了,不差这几百年。
吴国华也在闭关。但他的闭关方式跟吴九隆不一样,他是边闭关边处理吴家的事务。
他的神识太强了,强到可以同时做很多事情。
他可以一边闭关修炼,一边用神识巡视吴家在各层天的驻地;一边参悟混沌法则,一边用神念回复各城发来的请示;一边巩固圣人中期的境界,一边用天赋小世界培育下一茬圣元青莲。
他的天赋小世界在千年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广阔。
原来的方圆千里扩展到了方圆万里,山川河流更加丰富,草木花鸟更加繁茂。那棵大树长得更高了,树干粗得上百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冠大得遮住了半个天空。
树下长满了灵药,最低也是十二阶,最高的已经达到了十四阶。
圣元青莲在树下静静地生长着。
第二茬的八十一个莲蓬被采摘后,根茎又沉睡了。
下一次苏醒,需要再等一千年。
一千年后,它会长出多少朵花?
九朵?
十八朵?
还是更多?
吴国华不知道,但他很期待。
千年时光,吴家从二十位圣人增长到了一百零一位圣人。
一百零一位圣人,分布在从第十七层天到第三十二层天的每一层天。每一位圣人都有自己的圣城,每一座圣城都有自己的特色,每一个特色都是吴家文化的一部分。
在第十七层天,芋河圣城是一座古朴的小城,城中保留着吴家最早期的建筑风格——石头垒的墙,茅草盖的顶,青石板铺的路。
城中的居民大多是吴家的旁系族人和附属势力的子弟,他们的修为不高,但他们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在第十八层天,芋河圣城是一座精致的小城,城中的建筑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处处透着江南水乡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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