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那位脸色惨白的长老，血腥气扑面而来。
“记住，是献上一切，少一枚铜板，迟一刻钟，这座堆满金银和谎言的窟窿城，就会变成真正的坟窟。”
说完，她带着副手，身形再次模糊。
几天时间，古蛮族蚩煌降书的内容，在大陆各层势力间炸开！
然而，与高层势力的震骇与凝重不同，大陆上数量更为庞大的中低层势力。
他们的第一反应，更多的是愤怒。
“古蛮？不就是占据南边小半城池那群茹毛饮血、只会嗷嗷叫的蛮子吗？”
“当年被夏皇打得抱头鼠窜，缩在山洞里千年不敢露头，如今倒学会装神弄鬼了？”
“还蚩煌？听都没听过！限时一月，亲赴西安献降？他以为他是谁？简直笑话！”
“就是！”一名年轻气盛的长老附和。
“我看就是看北境诸神新败，大陆动荡，想趁机出来吓唬人，捞点好处！”
“我炎家堡虽小，也有魂境坐镇，护山大阵经营百年，岂是他说破就破的？”
“可是。”也有谨慎的长老迟疑？
“听闻西安那边异象惊天，恐非空穴来风，而且古蛮族凶名自古有之，不可不防啊。”
“防？怎么防？”炎烁冷哼一声，将玉简丢在桌上。
“与其担心这不知真假的蛮族威胁，不如想想实在的。你们看看这个。”
他指向那份详细记述三封城战后恢复、开放技术、吸纳流民的情报。
“三封城！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人家能用凡人之力打退神灵，战后不倨傲，反而开放技术，吸纳各方。”
“听说他们那种叫灵枢网络的东西，能让人远程学习知识，兑换基础魂器图纸！还有那种能自动修复城墙的工程机械图纸，也在兑换列表里！”
他越说越激动：“古蛮要我们臣服，献上一切，是掠夺！”
“三封城呢？是交易，是给予！”
“哪怕只是基础的东西，那也是实打实的好处，能增强我们自身实力的！”
这番话，说到了许多中小势力首领的心坎里。
他们缺乏高层势力的悠久传承和深厚底蕴，对上古秘辛知之甚少，对蚩煌、时间法则的恐怖缺乏概念。
他们更看重眼前利益和可触摸的威胁与机遇。
北境诸神败了，但败给了三封城，而非古蛮。
三封城战后表现出的秩序、开放与技术潜力，与古蛮降书中赤裸裸的暴力征服与掠夺，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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