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富不放心俩人,“就你俩,能行吗?”
张志远跟赵大富急眼,“你不相信我?大贵家,我闭着眼都认识,还把我把你弟弟弄丢了?把大贵交给我,但凡他有点事,我负责!”
赵大富和赵大贵有各自的家庭,没有住在一起,反而住的比较远,见张志远大包大揽,他也就没再说啥。
张志远和赵大贵往东,赵大富往西,就这么走了。
赵大贵骑着自行车,直晃悠。
张志远把大摩托的速度开到最低,勉强能维持住平衡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但外面还有不少乘凉的人,以及下夜班的,远远看见摇摇晃晃的俩人,都赶紧躲开。
张志远自己晃悠的厉害,还笑话赵大贵,“你行不行?不行就把自行车放一边,我带着你回家,我骑摩托的技术可好了。”
赵大贵酒劲上来,不肯服输,“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点技术,我还不知道?我用你?要不咱们比比,看看谁先到我家。”
张志远都被逗笑了,“说你喝多了,你还不承认,大晚上的,我应该回我自己家,上你家干啥?让你媳妇给我做夜宵吃?”
赵大贵挠了挠头,“对啊,你上我家干啥?你应该回你自己家,那你还不赶紧走?”
张志远带着酒劲,舌头打结,“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我送,送你回去。”
这下赵大贵笑了,“都说了你应该回你自己家,还是送我干啥?我又不是下夜班的小姑娘,怕遇到流氓,还让人送?”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谁也别麻烦谁。”
天热,张志远又喝多了,就想赶紧回家洗个澡睡下,问,“你一个人真行?”
赵大贵不服气,“瞧不起谁呢?你能一个人回家,我就不行?”
张志远听他底气十足,就没再坚持。
俩人分道扬镳。
张志远骑着大摩托,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临检的给查住了,罚款一百,还要学习交通规则,并且让家里人来领,他喝的太多,今天绝对不能再让他骑摩托了。
没办法,只好给宋玉梅打电话。
宋玉梅一开始特别反对张志远经常出去喝酒,很晚才回来。
后来发现,张志远不在家烦自己,她有更多的时间做手工活,现在她开始自己设计花样了,还很受欢迎,每天晚上忙到很晚。
接到张志远电话,只好来领人。
看到张志远那个醉样,就烦人。
回到家,张志远吆五喝六的指挥宋玉梅烧洗澡水,给他找换洗的衣服,还闹着要吃汤圆。
家里没有现成的,小卖部不到正月十五,或者是其他节日,是不会备货汤圆的,买都没地方买。
张志远趁着酒劲发酒疯,宋玉梅是真不想搭理他。
可他闹的动静挺大,把邻居都吵醒了,幸好家里有糯米粉,宋玉梅只好现包汤圆,弄的最简单的红糖馅,好容易做好了,再看张志远,睡着了。
澡还没洗呢,就一身酒气的躺在她新买的床单上,半夜里还吐了,气的宋玉梅把床单给扔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志远还在呼呼大睡,宋玉梅照常起来做早饭。
有人敲门。
宋玉梅纳闷,这么早会是谁。
打开门一看,认识。
就是在医院门口见到过的,和张志远串通好,说张志远卖血晕倒的赵大富。
宋玉梅没好脸色,“又想跟志远商量假装卖血?”
赵大富一阵尴尬,不过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嫂子,先不说这个了,昨晚我弟弟,就是大贵,还有老张,我们仨一块喝酒,你们家老张回来了吗?”
宋玉梅更纳闷了,“回来了,耍了半天酒疯呢,咋了?”
赵大富急的和什么似的,“大贵一晚上都没回家,没跟你家老张在一块?”
宋玉梅摇头,“昨晚志远不是喝多了吗,骑摩托被查了,还是我给领回来的,我就没看见别人。”
赵大富一脑门子汗,“我们仨喝完,分开的时候,老张和大贵一起走的,哎呀,我跟你说不清,这样,你把老张叫起来,我问问他。”
宋玉梅见人家找不到人了,这可是急事,赶紧把张志远喊了起来。
张志远酒醒了,就是脑袋疼的厉害,强忍着出来见赵大富。
赵大富直接,“大贵媳妇给我打电话,他一宿没回家,以为他上我家了,我昨晚跟你们分开后,就没见过他了。”
张志远回忆昨晚,“我们走出去没多远,也分开了,我本来要送他回家的,他非要自己走,我能有啥办法,只能让他自己回去了。”
赵大富急眼了,“我跟你分开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你把他送到家吗?你咋半道改主意了?就算你不想管了,你为啥不给我打个电话?”
张志远也瞪眼,“你啥意思?是我不送吗?你问问他自己,是他闹着要自己走了?我拦的住吗?”
赵大富,“现在问题是,根本找不到大贵,我上哪问去?”
张志远,“……”
宋玉梅觉得这俩人都还没醒酒,脑子转不过来,“志远,你昨晚在哪和大贵分开的?去那里打听打听。”
俩人都觉得有道理,刚要走,大贵媳妇给赵大富打来电话。
赵大富接听,“你说啥?找到大贵了?他昨晚抄近路,不知道那里修理,掉沟里了?摔的不轻?刚才被路人发现的?”
路人已经帮忙送到医院去了。
张志远和赵大富赶忙赶去医院。
宋玉梅以为没啥大事,最多摔骨折了,养段时间就好了。
但张志远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无精打采的。
宋玉梅问他咋回事。
张志远哭丧着一张脸,“我和大贵多少年的哥儿们了,和大富关系也不错,没想到大贵出了事,他们竟然是这副嘴脸。”
宋玉梅听的一头雾水,“到底咋回事?”
张志远一脸生无可恋,“大贵摔成植物人了,需要常年住加护病房里,医生说恢复正常的希望很小。”
“大贵媳妇在闹,说是我没有送大贵回家,他才摔成这样的,关我啥事啊,我也喝多了,真是大贵要自己走的呀,天地良心啊。”
宋玉梅有种不好的预感,“大贵媳妇到底想干啥?”
喜欢儿媳拔我氧气管,重生后我当泼妇请大家收藏:(m.zjsw.org)儿媳拔我氧气管,重生后我当泼妇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