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倒是越来越难对付了。”他指尖敲着桌面,“萧绝……还有那个神秘莫测的谢景行……硬碰硬看来是不行了。”
他沉吟片刻,对心腹吩咐:“去,给孤仔细查查那个孙嬷嬷的底细,还有……沈清辞生母林氏的一切!本王就不信,她们身上挖不出点能致命的东西!”
(青羽卫……前朝……这可是谋逆大罪!沈清辞,若你与你母亲真与此有关,看萧绝还如何保你!)
与此同时,谢景行坐在自己清雅的别院里,面前摆着一副残局。他执着一枚白子,久久未落。
“变数愈发明显了……杀破狼的煞气也愈加浓烈……龙战于野,其血玄黄……”他喃喃自语,目光似乎穿透墙壁,望向镇国公府的方向,“青羽现,风云动。这京城,快要变天了。”
他放下棋子,轻轻拂过手边一盆新得的、散发着奇异冷香的紫色兰花。(或许,该去提醒一下那位‘变数’了?)
而最让沈清辞心头微动的,是来自北境的最新消息。
不是家书,是传遍朝野的捷报——萧绝率领的北境军,以一场经典的迂回包抄、断粮奇袭,大破北狄王庭主力,北狄可汗被迫递上降表,承诺十年内不再犯边!大军,不日即将班师回朝!
(要回来了?)沈清辞捏着那份抄录的捷报,指尖微微用力。
那个在死牢中与她结盟,赠她玉佩护她周全,远在边关却为她算无遗策送来关键人证,家书写得霸道又别扭的男人……要回来了。
想到重逢,她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像揣了只兔子。(尴尬?不至于,我们是战略合作伙伴。温情?好像也有点……呸呸呸,沈清辞你清醒一点!那是大佬,是合作伙伴!)
她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睚眦玉佩,又想起他那句“碎之,我可感知”和“桃花安否?甚念,待归”,耳根悄悄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热意。
(京城这摊浑水,因为他要回来,恐怕要掀起更大的风浪了。不过……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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