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儿这朵伪“白莲花”,在萧绝那句“既觉委屈,便不必留”的终极暴击下,彻底蔫了。沈清辞甚至没再多费口舌,直接让刘妈妈“客客气气”地将人“请”出了侯府,附赠盘缠若干(三等客人遣散费标准),并派了两个“热心”的暗影兄弟“护送”她离京,确保她不会在京城任何一个角落再次“偶然”出现。
(员工试用期不合格,予以辞退,流程完美。)沈清辞拍拍手,感觉像是清理掉了一个占用系统资源的垃圾文件,神清气爽。
但这小小的插曲,更像是一个信号,提醒着他们,看似固若金汤的镇北侯府,依然被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着。
前朝与后院的战斗,从未停歇。
萧绝那边,针对太子党的博弈进入了新阶段。太子李琮因屡次构陷失败,尤其是婚礼破坏计划流产,在皇帝面前很是失了些分数。萧绝趁机联合几位中立或早已对太子不满的朝臣,在几项重要人事任命和边境军需调度上,狠狠咬了太子党几口。
朝堂之上,唇枪舌剑,不见硝烟却刀刀见骨。萧绝依旧是那副冷冽寡言的模样,但每次开口,都精准地打在太子党的七寸上,气得太子李琮几次在东宫摔了杯子。
(听说太子最近火气很大,建议他多喝点玉颜坊的清热降火茶。)沈清辞从萧绝简短的描述和癸零星的汇报中拼凑出朝堂局势,内心默默吐槽。她家王爷,简直就是个沉默的狙击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中靶心。
而沈清辞负责的后院,则是另一片战场。借着清理苏怜儿和之前揪出的眼线,她将侯府上下再次梳理了一遍。新规彻底落地,绩效考核与激励制度并行,恩威并施之下,侯府的风气为之一新。仆役们各司其职,效率极高,不敢懈怠,也看到了晋升和奖赏的希望。
如今的镇北侯府,不敢说百分百干净,但至少如同铁板一块,等闲眼线再想渗透进来,难度系数直接飙升到地狱级别。
(很好,大后方稳定,才能支持前方大佬打输出。)沈清辞对目前的成果很满意。这王府,总算有点“家”的样子了,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在这内外配合无间的氛围中,江南的消息和青羽卫的线索也有了新的进展。
癸再次汇报:“王妃,江宁府传来消息,玉颜坊分店选址已定,下月初八开业。另外,我们的人顺着那香料商人的线索追查,发现他接触过几个江宁本地的老学究,似乎在打听前朝宸王留在江南的一些……书画手稿和私人印鉴。”
“书画手稿?印鉴?”沈清辞指尖轻点桌面,“看来青羽卫找的不是金银财宝,更像是能证明身份或者调动某种资源的信物?那名册呢?”
“名册暂无确切消息,但属下推测,若能找到宸王印鉴,那名册的真伪和调动权限,或许便有了依据。”
(懂了,找公章和档案室钥匙呢。)沈清辞瞬间理解。这青羽卫,搞得跟跨国集团寻找遗失的最高权限密钥似的。
同时,暗影对那个与苏怜儿有过间接接触的被发卖眼线的监控也有了结果。那人最终确实去了太子别院,但在那之前,他曾秘密见过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暗影画下了那人的身形轮廓,经柳姨娘辨认(她对香料敏感),隐约记得那人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类似“青羽冷檀”的冷香。
(石锤了!)沈清辞眼神锐利。(苏怜儿这事儿,背后不仅有太子掺和,还有青羽卫的手笔!太子想塞人恶心我们,顺便探听消息;青羽卫则想利用这个机会,把钉子钉进来。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可惜技术不过关。)
她立刻将这些情报同步给了萧绝。
书房内,烛火摇曳。沈清辞将自己的分析一一道来,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萧绝静静听着,目光始终落在她神采飞扬的脸上。直到她说完,他才开口,声音低沉:“青羽卫所图,或许不仅是前朝遗产。”
沈清辞一怔:“什么意思?”
“林婉清。”萧绝吐出三个字。
沈清辞心头猛地一跳:“我娘?你是说,青羽卫频繁活动,甚至不惜冒险接触我们,可能也与我娘有关?他们不是在找东西,也可能是在……找人?或者,灭口?”
联想到生母林婉清青羽卫指挥使之女的身份,以及她那不明不白的死亡,沈清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王氏是直接凶手,但背后指使者一直成谜。难道,指使者就来自青羽卫内部?或者,母亲掌握了青羽卫的什么秘密,才招致杀身之祸?
萧绝握住她微凉的手:“有我在。”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沈清辞心头的惊涛骇浪。她反手握住他温暖干燥的大手,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力量。
“嗯。”她重重点头,靠进他怀里,“我们一起,把他们都揪出来。”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管你是太子还是前朝余孽,敢惹到我头上,就别怪我夫妻混合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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